康熙給小女兒解釋“大報恩寺琉璃塔是明朝永樂帝修建的,通身琉璃光彩奪目,在金陵城各處都能見到的奇觀。說來也有機緣,上次南巡舜安彥便是借著琉璃塔的高地勢壓制了那群亂黨。”
太后也笑言“那小子小時候萬歲爺還和我嘮叨,說他身子不好人又沉悶,卻沒想是看走了眼吧人沉悶才經得住事,才有大謀劃,別說琉璃塔那次了,后頭南來北往他哪件做得不好了”
老人家又想起那年佟國維夫人曾進宮要她指婚的往事來,隨口問“這孩子也不小了,當初跟傳教士出國耽誤了婚事,這幾年佟家重新相看了嗎”
康熙呵呵笑了下,瞥了眼元衿,道“有點眉目了。”
七公主在桌子底下踹了腳姐姐。
元衿放下手里的豆漿,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抬頭對康熙說“皇阿瑪,女兒有個事想和您說。”
康熙笑了下,他就在這兒等元衿呢,之前他仔仔細細給元衿分析過利害,如今幾天過去,怎么著也該想通了。
“你說,今兒是你生辰,皇阿瑪什么都答應你。”
元衿笑笑,“女兒也到年齡了,求皇阿瑪上上心嘛,不求五額附有三姐那樣兩心相許,但也不能比蘇赫那般差到哪里對吧”
“什么”康熙皺緊了眉頭,“你說什么呢”
“就”
為著不打擾老人家,前頭那些事,阿哥們和康熙聯手一直把太后蒙在鼓里。
老人家也曾催過康熙早點相看,都被康熙以三公主四公主沒有定下搪塞了過去,如今三公主有孕、四公主遠嫁,是該輪到排行第五的元衿了。
“皇上這還要問第二遍嗎還不快叫內務府擬了單子來看,剛才說起的那個誰我聽著就不錯,他親事是什么眉目若沒有定下,我把佟夫人叫來聊聊。”
“不用了,皇祖母,人家都有眉目,您這樣去不是顯得不厚道嗎老話說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孫女兒可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造孽。”
“也對,也對。”
“再說佟家那樣的人家人丁繁雜,孫女兒應付不過來。”
“也是。”太后還是頗為知道京城中這些大戶勛貴的人際關系的,畢竟每逢過年過節命婦們都要到她這里來走一遭。
這其中,佟家、鈕祜祿家兩家是外命婦組大多的。
老人家對待自己家都是多子多福有益未來,但到了孩子挑婚事,就巴不得對方十代單傳沒有親眷。
太后這么想著,便不再在意舜安彥。
而康熙也聽明白了。
元衿這是當著太后的面,明明白白把舜安彥踹出了這個局。
當著太后的面,又是元衿生辰,康熙一句話都罵不出來,憋著一口氣走出了疏峰。
才出去,就看到了那個該死的熟悉的人。
“舜安彥”康熙一聲龍吼,指著那個抱貓的家伙,“前幾日去哪了”
“奴才漠北歸來身子不適,祖父替奴才也告了假。”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康熙冷笑,“那你昨日入園怎么回事”
“額”
“算了,朕寬容得很,不和你計較。但”
康熙咬牙切齒地按著舜安彥的肩膀,他是能開十八力大弓的練家子,這一掌按下去,直要把舜安彥的肩胛骨捏碎了一般。
“五公主今日說要選額附了。”
“啊是嗎”
“呵,當然,而且公主說你的親事快有眉目了,當著太后的面否了你。”
舜安彥變了臉色,連和康熙告退都忘了,直接往疏峰里跑了去。
作者有話說
他急了他真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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