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二嫂說,好像二哥跟別人起了爭執,還把別人好跟打了,這才被別別人給告到官府去的。”
小妹眼下心里慌得不行,她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艾小牙聽的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她還是抓到了這其中的幾個關鍵字。
“你二嫂說的那你二哥當時是在跟別人起爭執的時候,她在
哪里還有你二哥為什么要跟別人起爭執”
二郎并不是那種脾氣暴躁的人,沒事他干嘛要跟別人起爭執還有為什么整件事情都是由這翠萍來說
“你二嫂人呢我需要跟她了解一下情況,對了你憨哥呢”
他們一行四個人出去,怎么就小妹跟翠萍回來了,那么三憨當時又在做什么
就在艾小牙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這三憨背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江二郎回來了。
“義母我把二郎給帶回來了,快找大夫給二郎看看”
“二郎這是怎么了”
不是說跟別人起爭執了怎么就變成眼下這個樣子了
艾小牙在看到二郎腦袋都開瓢的樣子,她整個人都慌了,心想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就成這個樣子了。
“不知道我就官府的時候,就看到二郎昏迷不醒的躺在大牢里,不用說,肯定是官府那幫人干的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義母我眼下就去把官府那般雜碎給剁碎了去喂魚”
“三憨你給我回來”
“義母二郎都這樣了,你還打算忍嗎”
三憨只覺得眼下憋屈的不行,怎么說這二郎也是義父的兒子,這般欺負二郎,這不就是在打義父的臉嗎他作為義父的侄子,他肯定是要給義父爭這口氣的
“我肯定是不打算忍的,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給二郎治病,還有我得知道二郎到底今天是怎么起的爭執,怎么別二郎剛被關進去,你后腳又被抓進去了”
“就官府那幫酒囊飯袋,壓根就不能拿我怎么辦,所以義母你不用擔心我會被抓進去”
艾小牙在聽到這話,她直接翻了翻白眼,官府那群人雖然在武力值這方面是打不過這他,可畢竟是民不與官斗。
“先去找大夫來,二郎這件事情我是不會那
么善罷甘休的”
說道這里的時候,艾小牙的眼神都冷了下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她得問問這翠萍,她跟二郎到底發生了什么。
“好那我趕緊去找大夫來。”
就在這三憨去趕緊找大夫后,艾小牙先是給這二郎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他的頭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砸傷的。
在大夫來之前給這二郎把傷口處理一下后,她轉身就把翠萍給叫了過來。
“婆婆,你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事,不然找你過來做什么,翠萍你能告訴我,這二郎去找你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頭上的傷口又是怎么造成的”
二郎平白無故不會與人起爭執,而今天這翠萍也在場,而且跟二郎起爭執的還是一個男人,這就不得不讓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