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這子欽都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一開始他手動不動就是一手的水泡,可是在這水泡被針挑破多次后,他的手上多了一層老繭,從最開始連鋤頭都不會使用,半個月后,他已經鋤地已經有模有樣的了。
好在這言希的腳上的傷口看起來出血猛,到沒有傷到骨頭,而且在他受傷之后,他的侍衛就給他送來了上好的金瘡藥,眼下傷口已經結疤,他又能下床行動了。
艾小牙本以為這言希傷好的差不多之后,他跟這子欽就會離開,誰知道他竟然還在家里住了下來。
“這狗頭軍師跟三皇子什么時候能走啊天天讓我跟一呆二傻擠一個房間,真的是太擠了。”
三憨一般都是沒人的時候,他都會在吐槽這言希跟子欽。
原本他就二傻擠一間房,這下可好,一呆為了給三皇子跟狗頭軍師騰房間,又跑過來跟他擠,這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三憨你一天天的不干活,在這里抱怨什么呢”
艾小牙一想到他們三個大男人擠在一間屋子,著實是有些委屈他們三個了,這言希跟子欽也在家里住了那么久了,為了給他們騰出睡覺的房間來,這半個月來大郎二郎都是住一個屋子,然后三憨他們三個有擠一間屋子,好在這已經是深秋了,天氣都不太熱,不然他們睡在一起,還不得熱個半死。
偏偏那兩個臉皮厚的人,就當沒看到三憨這嫌棄的表情一樣,寧愿待在這里干活,也不愿意回去過他們的錦衣玉食。
有時候她都在想,是不是他們在京城這山珍海味吃膩了,所以想來嘗一下粗茶淡飯。
“我這就去,那個義母你能不能跟義父說一聲,讓那三皇子跟軍師麻溜的滾蛋啊”
三憨一臉委屈的對他義母說道,如果他義父只要發話,他才不會管對方是三皇子還是王爺啥的
,他照樣把人給塞進麻袋里,然后丟的遠遠的。
“你怎么不去跟你義父說對了我很好奇,我發現你跟一呆二傻兩個都不怎么待見這言希呢,是因為他來了把你們的房間霸占了,還是什么原因”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三憨的抱怨聲了,而且從一呆二傻的表情也能看的出來,他兩對這言希并沒有多少敬畏。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公子哥,想當初我們跟著義父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們到好,直接坐在大本營就把我們拼死拼活的功給領了,時候他們回京城逍遙快活了,可連半顆糧食都不給我們,我對這種小白臉沒啥好感”
三憨是個粗人,也向來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他就說什么,他內心一直還對上次他們打勝仗,班師回朝,義父卻被那般對待鳴不平。
艾小牙:
她沒有親眼見過戰場,自然是無法體會到那是一種怎樣的壯觀場面,腦海里的幻想始終無法跟親眼看到來的震撼。
不過從三憨每次在她面前提起他們一樣在軍營里的生活,除了義憤填膺之后,他的眼神里還有純粹崇拜。
看到他這個表情之后,她也挺好奇,這江南亦到底有什么樣的傳奇人生。
“你這個憨貨又在這里偷懶沒看到這茅坑里的糞水都要漫出來了還躲在這里躲清閑,趕緊給我干活去”
在從山上割了一挑豬草回來的江南亦在看到這三憨這個憨貨又跟他媳婦嘮嗑上了,他走上去對著三憨的屁股就踹了一腳。
“義父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