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生走到這火堆旁坐下后,他看出了這艾小牙對江南亦有情緒,心想這兩人莫不是鬧別扭了,便忍不住的關心道:
“嫂小牙江大哥他出遠門了嗎”
“嗯”
“只有一兩個月就過年了,江大哥怎么在這個關頭出門,他”
“誰知道他誰愿意管他他愛去哪里就去哪里,在這個家里有他沒他都一個樣,行了不說他了,對了你的傷口怎么樣了”
說起那個狗男人她就一肚子氣,這都出去多久了,咋不說給家里捎一封信回來,當她這里是客棧不成拍拍屁股就走人有本事他這輩子別回來了
艾小牙一說到這江南亦,她內心就一肚子怨言。
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情,且不說這江南亦去的地方很特殊,如果他真的是去的軍營,一旦開戰,本就是分身乏術,哪里還騰的出時間來寫信,在一個就是目前家里沒一個會認字的。b
艾小牙雖然在她那個世界是大學畢業了,可她一直學的都是簡體,對于這繁體也是看不懂幾個,所以在江南亦眼中,她就是一個不識字的婦人,就是給她寫信,也未必見她能看得懂。
而就在艾小牙心里對江南亦諸多不滿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江南亦此刻已經來到軍營了。
而此刻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你說我們的糧草在押運途中被敵軍給又劫了”
江南亦聽到這個消息,他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已經是糧草被爹三次被敵軍給劫走了,最讓他擔心的還是天氣。
眼下這天氣轉冷了,可將士們還穿著單薄的衣裳,這要是過冬的衣服在不及時送到他們手里的話,等寒冬到來,別說讓他們抵御外敵了,就是抗寒只怕都是一個問題。
“大將軍你說會不會這敵軍知道點什么”
子欽在看到這糧草再三被劫之后,他也看出點問題來,之前他跟三皇子來的時候,這糧草就已經被劫了一次,隨后他跟三皇子就針對這事做好了措施,可緊隨其后,糧草在一次被劫,這次等大將軍來了,糧草依舊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劫走,要說這其中沒有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是啊為何這敵軍每次都能精確的判斷糧草押送的位置,而且每次都能成功的劫走。”
言希對于這件事情,也很是好奇,隨后他就看到這江南亦看過來的眼神,他猛然一愣,很是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能吧他就是在野心勃勃,總不能做出這種通敵叛國的事情來吧”
言希還是不太愿意相信,這件事情是他們自己人做的,更不愿相信,這件事情還是他二哥所為。
怎么說他也是當朝二皇子,他所有的算計都是為了那個位置,可他這樣做,對他有何好處
“是不是他,目前我們還沒
有證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內鬼給敵軍通風報信,不然他們不可能每次都及時行動,言希不是我想把人心想得那么復雜,而是你們天家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兄友弟恭,我出去巡視一下,你跟子欽留守大本營”
對于這種骯臟的手段,江南亦是唾棄的,他可以理解為了權利,而自己謀劃,可他不能認同那種為了權利不顧天下人的死活。
如果這事真的是二皇子做的,那么他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得到權利,他壓根就不配當一個君主,為了一己之私,拿三十萬大軍的性命開玩笑,這不是昏庸就是殘暴,這樣的人真的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上,那么才是真正的生靈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