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口她之前就發現了,她看了看,并不覺得有人能通過那么小小的洞口能進來,為了不讓這雞崽跑出去,她就讓大郎找個東西把這洞口給擋住了,可誰曾想
艾小牙心想這二丫肯定不可能是一個人來的,也就是說這江老二夫妻很有可能在這外面。
不過眼下這墻太高了,她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她只能讓小妹先把這二丫給帶回屋里,至于剛剛他們這動靜肯定是把外面的人給驚動了,就算這個時候在出去抓他們,只怕也是撲空,他們只怕早就跑了。
當把二丫帶到堂屋的時候,艾小牙這才發現這丫頭全身上下都是淤青,而且她的頭還開瓢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剛開始打的太狠的緣故。
r“娘這二丫已經昏過去了,這可怎么辦啊”
小妹還沒有從賊是二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眼下就又看到這二丫昏了過去,眼下她有些六神無主起來,心想該不會是她們剛剛打的太狠,把這二丫給
一想到那個可能,她全身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慌什么別忘了這二丫才是賊,還有二丫只不過是昏過去了,瞧把你嚇的,別哭了趕緊找東西給二丫止血”
二丫怎么會穿的那么單薄眼下這溫度也就三四度吧,那么冷的天,她都恨不得把自己給裹成一個企鵝,這二丫怎么還穿著一件單衣,還有她這身板怎么看起來一點肉都沒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只有骨頭撐著一樣,怪不得洞口那么小,她都能爬進來。
看著她嘴唇發紫的樣子,很有可能她不是疼昏過去的,而是凍昏過去的,這孩子指不定只不過是江老二夫妻利用來偷雞的工具人。
“杏兒去找一件厚實的衣服給這二丫給批上。”
這江老二夫妻是真的狠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是真的不管孩子的死活,她就不信剛剛她在屋里弄出那么大的動靜,他們二人就沒有聽到,要是其他做父母的,在聽到孩子被打之后,他們肯定是急著跑進來救孩子,而他兩竟然是灰溜溜的逃走了。
這種行為真的是令她唾棄。
“娘眼下這是可怎么處理”
大郎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家里的雞既然是二丫偷的,那么明天要帶著二丫去二叔家把雞崽要回來嗎
“怎么處理這是可難處理了。”
想到這里艾小牙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如果今天打的是江老二夫妻,那么事情就很好解決,可今天抓到的是二丫,以那兩人沒下線的樣子,八成還會倒打一耙,說不定到時候又會編造出各種各樣不利于她一家的事
情來。
她敢肯定江老二敢指使二丫來偷雞,那么肯定就是猜測江南亦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所以他才會本性暴露。
畢竟他們一家都已經欺負大郎他們十多年了,這突然不允許他們欺負了,他們怎么可能會習慣,畢竟這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性子。
明天只怕是有一場惡仗要打,她的早點做準備才行。
“大郎明天你二叔二嬸肯定是要上門鬧事的,明天要是跟你二叔他們起沖突了,你第一時間手里要抓東西,你眼下這個個子只怕不是你二叔二嬸的對手。”
畢竟他兩都是不要臉的人,只要毫無顧忌,那么他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