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生生怕這艾小牙誤會,趕緊催促這何寡婦離開。
“我說莊大哥,你這樣就過分了吧,都是來看望你的,怎么你就趕我走,反而讓這大郎跟他娘留下來啊”
何寡婦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怎么的,總算是把衣服脫了給穿好了,不然省的可憐大郎這孩子,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事,你說說你這干的是人事嗎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們村的,你信不信我早就丟你出去了。”
莊俊生也沒有想到這何寡婦膽子竟然那么大,他今天正好在換藥的時候,她就闖了進來,而且在看到他這傷口之后,就非說要給他上藥,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都說了不用她幫忙,她反而還把他的褲子給扯了下來,以后她眼神就不對勁,嘴里還說了一大堆污穢的話,最后就欲想成那事,如果不是大郎突然走進來打斷,估計他在有傷在身的情況下,八成會著了她的道。
誰知道今天艾小牙也會來找她,她眼下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誤會什么啊
莊俊生心里擔心的不行,對這何寡婦就越發的嫌棄。
“我怎么干的就不是人事了,我可是聽說莊大哥你受傷了,想著沒人照顧你,這才親自來照顧你的,莊大哥這般不愿意我留下來,是不是因為大郎娘在這里大郎娘看不出來啊,你家江老大才出門幾天,你就按捺不住了”
何寡婦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甚至還略有敵意的瞪了這艾小牙一眼,心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讓自己的臉色變得這般好看,這下莊俊生見了那不得更加忘不掉啊。
“何小花你亂說什么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事情”
莊俊生聽到這話氣得不輕,他跟艾小牙清清白白的,怎么可以由她隨便冤枉
“何嬸子就算你是長輩說話也要注意一些,我娘怎么得罪你了,平白無故的你要這般冤枉我娘”
江大郎在一旁也聽的很氣憤,明明是這何嬸子自己有不軌之心,憑什么要冤枉他娘。
“好了大郎,跟這種滿腦子都是顏料的人是說不通的,別把自己給氣著。”
“艾小牙你什么意思誰滿腦子都是顏料還有這話什么意思”
何寡婦只知道艾小牙這話肯定是羞辱她的,不過她卻不知其意思。
“聽不懂就算了,畢竟我不跟不是同一個種族的人交談,你腦子里怎么想的,那是你的事情,畢竟誰叫你沒男人呢,畢竟只有內心饑渴的人,才會鉆到空子就扒拉到人家身上去。”
想污蔑她舉止不檢點也不看看她做自己的行為舉止是怎么樣的
“呵那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平日里你家江老大將你喂的很好嘛。”
一聽這話,艾小牙的臉就沉了下來,心想這何寡婦還真的是不要臉,什么話都可以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她不要臉,可她不能不要。
“作為一個女人你說這話好意思嗎我不跟你廢話,我來找莊大哥是有要事的,沒空跟你在這里浪費口舌。”
“什么要事啊還不能正大光明的說,你這樣很難不讓人想歪啊再說了你有事怎么不找我幫忙,大家都是女人,相互幫忙不是更方便一點”
“何小花你能不能閉嘴你趕緊回你家去能不能不要在這里添亂”
眼下的莊俊生恨不得把何寡婦這張嘴給堵起來。
“殺豬咋這事你也能干嗎”
艾小牙這話直接把何寡婦堵的話都說不出來,好半天之后,這何寡婦才憋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