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說了嘛,在上課啊,這第一天還不太適應。”
“到底上什么課連我都不能去看。”
江南亦有些埋怨的說道,心想這艾小牙是他媳婦應該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她怎么就不能學學京城里其他的女人呢
或許是想到這里,江南亦覺得心里有心不平衡,這不手上的力道就有些大了。
“江老大你想做什么想捏死我不成”
正在放松的艾小牙在突然吃痛以后,她起身拍了拍這江南亦的右手,心想這男人手勁是真的大。
“啊我下手重了嗎那我輕點就是了。”
“行了行了不用你捏肩了,下手沒個輕重的,你這兩天左手怎么樣有沒有知覺啊”
艾小牙這會兒身體沒有剛剛那般酸痛后,她關心的問了問江南亦的左手。
“麻麻的”
麻是不是這血液又沒有流通了
“你坐下來我給你捏捏,放松一下,順便在給你看看傷口愈合的怎么樣了。”
這幾天經常讓江南亦時不時曬曬太陽,這傷口倒是沒有在捂著,也就沒有在化膿呢。
“嗯”
對于這事江南亦是非常樂意的,于是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把左手交給他媳婦。
“對了這大郎二郎年紀也不小了,前兩天陛下還問我,要不要給他兩找到事情做,我讓他兩去做了守城官,一個守南大門,以后守東大門。”
“守城官那不是芝麻綠豆官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看大門的,以江南亦眼下的威望,陛下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少也會給大郎二郎不說一個三品官坐坐,怎么也是也能做一個從七品的小官,可他卻這樣安排大郎二郎兩個,他就不怕外人笑話他還是說他另有安排
“樹大招風我作為武將,
做到這個位置已經是到頭了,陛下就算看中江家,那么自然就只能封賞于大郎二郎他兩了,可如果一開始他兩的就很高的話,不出二十年,他兩就落到無官可封的地步,我不退位,江家的子孫就會陷入一個困境,正所謂槍打出頭鳥,雖然陛下對我們看中,可畢竟身居高位,就是別人盯著的對象,
江家不能成為第二個林家,況且大郎二郎二人年紀不大,如果他們守城官做起的話,那么未來的幾十年,他們還有發展的空間,等今后我退位之后,他兩能頂上,為了給江家子孫一個機會,那么江家就不能在出第二個大官。”
以前言希是皇子的時候,他可以與他把酒言歡做兄弟都成,可是眼下言希成了帝王,那么他作為臣子的,為了打消帝王的猜忌之心,只能做一個碌碌無為之人,為了江家的子孫的前程,就只好委屈他們,這樣江家才能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
“這件事情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正好也能鍛煉他們年輕人。”
雖然艾小牙不是跟懂這其中的道理,可她也知道江南亦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眼下江家的確是不能太扎眼。
“你不生氣就好,這家中的男人我負責管,女眷就由你來管了,小妹你可一定要教好,可別輕易就被哪個白面書生給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