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在愣神片刻她快速的收拾好情緒,欠了欠身就準備離開。
“姑娘沒走錯就是這屋”
憐兒:
憐兒看著坐姿隨意的艾小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她很想質問她一句,為何要打著江南亦的旗號,畢竟剛剛媽媽告訴她這大將軍來了之后,她便推了其他的客人,精心打扮一番就趕了過來,可是來到這里,不僅沒有見到她朝思暮想之人,反而見到一群陌生的面孔,她很想質問眼前這女人,是否拿她來刷,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從她們身上的穿著來看,她們定是哪家大人的夫人,今日來這里并非偶然,只怕是早有預謀的,再說了她眼下又有什么立場問出這樣,畢竟在她們眼中,她只不過是一個以色侍人的玩物罷了。
“怎么憐兒姑娘這是沒有看到想見的人,就不打算接客了這想聽憐兒姑娘的
一曲琵琶可真的是不容易呢,最近一段時間江南亦有事忙,就是抽出空來他也是忙著養傷,怕是沒空出來聽憐兒琵琶了,要不然這樣,你不是學了新曲嘛,你彈予我聽也是一樣的,我回去轉告給他,他也就知你心意了。”
艾小牙在看到這憐兒臉上的神情,就知道她對江南亦肯定有點其他意思,不過她也沒有發怒,畢竟這捕風捉影的事情弄多了,只怕會讓江南亦跟她離了心,這種便宜外人的蠢事她可不干。
只要她沒有親眼抓到這江南亦跟這憐兒探討陰陽調和,她就當不知情。
“敢問夫人與大將軍是何關系聽你這語氣,似乎與大將軍挺熟絡的。”
憐兒不虧是做了多年花魁之人,很快就調整心態,在凳子上坐了下來以后,就用手調試琵琶。
“這要說起關系那可就復雜多了,這要是從我的角度來說,他就是每晚給我暖床的,這要是從他角度上來說,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從我孩子的角度來說,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這要是從別的女人角度來說,那我就是他那個上不得臺面的糟糠妻,都在一起生活十幾年了,這怎么能不熟絡呢。”
艾小牙這話一說完,她就聽到一聲刺耳的聲響,她看了一眼這正在調音的憐兒,臉上依舊是掛著笑,似乎并沒有以為這憐兒發出這個小失誤而生氣。
“憐兒姑娘要是準備好了,就開始吧,畢竟京城人人都在傳,說憐兒姑娘彈奏的琵琶是天籟之音,我是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這不也想感受一下,這天籟之音到底是怎么樣的。”
艾小牙沒說一句話,這憐兒的臉色就越發難看幾分,然而艾小牙就當時看不見一樣,她這會兒可還在給各位夫人上課呢,總不能這會兒因為一點私事就打斷教學吧。
而一旁的夫人們,也都不是傻的,在看到這憐
兒這般神情之后,定然就猜到她對這江南亦興許是有覬覦的,本想出聲提醒一下這艾小牙的,可是在見到艾小牙這看似云淡風輕的話,實則字字句句都藏了刀子,她們不由得佩服,都默默的坐在一旁看戲。
就這樣一個屋子的氣氛怪怪的,直到憐兒的琵琶彈錯了一個音而結束。
“憐兒姑娘最近是不是太過于操勞了還是要保重身體啊,畢竟身體垮了,那么憐兒姑娘的花魁之位就要易主了,行了今天的曲就聽到這里吧,等憐兒姑娘把曲子練熟悉后,改日我在帶江南亦一同來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