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空“沒有。”
“啊。”
紀拾煙的語氣頗有幾分惋惜,再低下頭時,屏幕直接被簡北寒的信息刷屏了。
簡北寒我之前天天纏隊長他都沒有帶我去過。
簡北寒沒愛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有了漂亮輔助就會破例。
簡北寒言言,茍富貴勿相忘,你馬上就能成為第一個搶隊長炮車不被打的人了。
紀拾煙一字一頓念了出來“搶隊長炮車不被打。”
他抬起頭“隊長,搶你炮車會被打嗎”
陸朝空“”
他垂眼,看到紀拾煙滿手機屏幕的問號,瞬間就明白是誰在造謠他了。
他向紀拾煙伸出了手。
紀拾煙怔了下,隨后了然,立刻把手機放在了陸朝空掌心里。
陸朝空打了一個字,就還給了紀拾煙。
紀拾煙看去。
efface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邊也是秒回。
簡北寒你學壞了言言,你居然給我發問號。
簡北寒太冷漠了,我明明是在夸你討好你,你為什么要質疑我。
紀拾煙默默回了一句剛才那個問號是隊長發的00
等了兩分鐘,那邊也沒有再發來消息。
“不用看了。”
陸朝空說“他不敢回了。”
紀拾煙于是乖乖收起了手機,垂著眼,抿唇笑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陸朝空好像多了那么一點人情味,不再是一個冷冰冰的雕像,也會與隊友開玩笑。
又或許他本來的性格就該是如此。
從前池眠追求紀拾煙的時候會經常帶他來吃甜品,因為所謂的儀式感,池眠會點很多諸如冰激凌瀑布、摩天輪式蛋糕、和各種大罐的花茶甜飲。
孤兒院出身,紀拾煙和池眠從小就被教導要節儉、不能浪費糧食,但池眠每次還是點明明超額的份量,讓紀拾煙不用吃完,各種味道嘗嘗就好。
紀拾煙不想浪費,每次都把自己撐到想吐的程度,也就導致了他對甜品越來越抗拒。
不過現在
紀拾煙舀了一口楊枝甘露送入口中,西柚的果肉在唇齒間滲出甜甜的汁水,椰果晶瑩剔透、很順滑的口感。
陸朝空讓他來點、自己只會默默付錢,份量和甜度便是剛剛好。
紀拾煙飯量很小,一碗楊枝甘露就有些飽了,捧著燕麥牛奶和陸朝空一起下到地下車庫。
依然一路無話,進基地時紀拾煙才發現手里的燕麥牛奶還是滿當當,一口未動。
雖然已經涼了,但他怕浪費,連忙端起來,噸噸噸喝了一大半。
基地還有做飯阿姨在,今早其他人整的垃圾和灰塵已經被清理干凈了,落日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整個客廳蒙上了一層暖光。
陸朝空道“我去打會兒排位。”
紀拾煙跟在他身后“我也去。”
陸朝空突然腳步一頓,紀拾煙差點撞在他后背上。
“胳膊還疼么”
紀拾煙“啊”了聲,這才想到自己右胳膊被劃了一道,不知道一直滑動鼠標操作會不會影響傷口的愈合。
陸朝空說“還在放假,你可以休息。”
紀拾煙想了想,道“那我要去看你打。”
陸朝空沒有再說話。
紀拾煙于是跟著他走進了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