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上線,對面ad明顯慫了一些,鐘舟洛雖然有顆想表現的心,但也清楚對拼不過回家出了大劍的女警。
于是凌忘來抓下路,鐘舟洛故意走位激進了一些,想勾引陸朝空和紀拾煙,但他這樣的走位在兩人眼里還是太過明顯,陸朝空和紀拾煙直接撤退,讓凌忘白來了一趟下路、而己方打野在紀拾煙的指揮下直接偷了小龍。
“啊。”
紀拾煙道“他又急了。”
這把依然不到三十分鐘結束,和上把不同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對方輔助位負大責。
軟輔不需要開團,但鐘舟洛節奏依然帶的飛起,前期野區做眼次次被紀拾煙和陸朝空抓同為輔助位,紀拾煙太了解一個輔助的心路歷程和做眼的時間與位置了這也導致了中后期鐘舟洛壓根不敢出去做視野,全隊因此丟了不少野區資源。
對局結束后,唐平來叫鐘舟洛,說教練組在會議室等他。
打開門時,鐘舟洛回頭看了一眼紀拾煙。
正好紀拾煙也在看他,察覺到他的目光,男生乖巧的面容露出了一絲真情實感的惋惜,然后朝他吐了下舌頭。
“”
鐘舟洛一時竟不知道他是真的替自己惋惜還是在陰陽怪氣。
紀拾煙目送他走出去后,轉回了臉,卻正正對上了陸朝空的眼。
完了。
紀拾煙心道,自己“友好”關心競爭對手被看到了。
他和陸朝空對視了一會兒,也向后者吐了下舌頭。
簡北寒湊了過來“誰惹我們陸神了,今兒怎么火氣這么大,一個試訓賽都給殺瘋了。”
凌忘接話“明明是我們時言輔助的好。”
“確實。”
簡北寒贊同,而后又問“隊長,這個o惹你了”
陸朝空收回了目光,淡淡開口“實力其次,人品是第一位。”
“啊”
簡北寒更好奇了“他咋了”
陸朝空沒有再說話。
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簡北寒又眼巴巴地求答案,紀拾煙小聲開口了“他剛才唔,使喚我了。”
“”
簡北寒“臥槽。”
紀拾煙默默戳了瓶旺仔牛奶,邊道“可能覺得我是二隊的吧。”
“二隊”
簡北寒更不愿意了“我也是從二隊打上來的,怎么就看不起二隊了。”
凌忘嗤了聲“對局里不就是這樣,他覺得二隊中野菜就一個勁開他們,壓根不看裝備差距。”
“算了。”
iquor道“他實力可以,但太急于表現自記己了,心態首先就不過關,別說陸隊了,教練組就極大概率不會留他。”
“嗯。”
簡北寒道“明天來試訓的那個,叫什么秦宇,我聽二隊兄弟給我講他打d的時候特別喜歡亮表情,還都是弱爆或者青蛙問號的那個表情。嘶,為什么玩輔助的都這么暴躁,除了我們黃哥和時言、cj的紀拾煙和顏郁,其他打得好的輔助好像都脾氣不好。”
凌忘接話“那可不,不是每個輔助都能遇上陸隊這樣的ad,尤其排位,恨鐵不成鋼的ad太多了,輔助開了個好團隊友跟不上,自己還會被罵。專業背鍋位誰脾氣能好。”
“阿彌陀佛。”
簡北寒雙手合十“kc江星圖我不太了解,但印象里脾氣好像還行,希望是個友善弟弟。”
iquor笑著調侃“這就是時言來隊里你那么開心的原因嗎”
簡北寒重重點頭“溫柔乖軟小輔助誰不愛,又是個漂亮弟弟,那必須要寵著了。”
陸朝空突然看了紀拾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