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空不可控制又想到了剛才在玫瑰花圃,時言下意識說出自己那個只有隊友和紀拾煙看到過的紋身
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想法就這么浮現在了心底,陸朝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思緒開始放空,按著傷口的手勁無意識加重了不少。
紀拾煙疼得胳膊微微發顫,見陸朝空許久都沒有動作,張了張嘴,還是出聲“隊隊長”
陸朝空猛然回神,立刻移開了手“抱歉。”
他換了一個新的棉球,擯棄到心底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繼續擦著紀拾煙傷口旁已經半干涸的血跡。
“隊長。”
紀拾煙抿了抿唇,又道“我會好好給你打輔助,你喜歡紀拾煙的風格,我可以和他我可以學著和他的打法一模一樣,你不要記讓我轉會可以嗎”
越說他的聲音越小,到最后都成了囁嚅“我我很厲害的”
陸朝空手下動作一頓。
這樣的話這樣的語氣,紀拾煙從前也同他說過。
陸朝空重重咬了一下自己舌尖,把又要發散的思維刺激了回來,應聲“好。”
他知道,不單是cj,時言也怕自己讓他轉會去其他的俱樂部。
因為一旦離開了kg、離開了自己的地盤,池眠必定會插手,那時候就再沒有人能護得住他。
于是陸朝空又道了一句“你和kg的合同已經擬定好了,目前還不是首發,但你想簽回去就可以簽。”
紀拾煙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會拿到首發合同的。”
“嗯。”
陸朝空說“加油。”
他擦凈了紀拾煙胳膊上的血跡,拆了兩個創可貼貼在傷口處“最近不要沾水,洗澡的時候貼上防水的創可貼。”
“謝謝隊長。”
“不用。”
陸朝空把醫療包放了回去,發動了車子。
一路無言,紀拾煙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看著窗外。
kg基地在外灘邊,但陸朝空卻直接開過了外灘。
紀拾煙有些好奇他要去哪里,卻見陸朝空很快就把車停在了一個大樓下。
紀拾煙跟著他上了樓,見到店名后微怔住了。
前世池眠也帶他來過,說是上海最好的下午茶店。但紀拾煙并不喜歡甜品。
他遲疑了一下,側眸“這是”
陸朝空腳步一頓“在ktv時見你喜歡甜的。今天遇到了點事情,也許這樣能讓你心情變好一些。”
“撕拉”
最后一塊衣料被扯掉后,紀拾煙被池眠掐住了脖子,耳邊傳來的聲音是一貫的陰冷“這么好看”
紀拾煙仰起了頭,眼前一陣發黑“不是”
“陸朝空就這么好看讓你直接在臺上盯著人家看了兩分鐘紀拾煙,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誰我給你砸錢建俱樂部不是讓你和其他男人談情說愛的。”
“我沒有”
他的聲音被突然加重的手勁掐斷在了空氣中,眩暈與干嘔感使得眼尾泛起了淚光。
然而最讓紀拾煙驚恐的還是他身無寸縷,而眼前男人的目光是要將他拆骨入腹的怒意與幽深。
在整個人快要被窒息感吞沒之時,池眠終于放開了他。
紀拾煙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了起來,但還沒有汲取足夠的氧氣,池眠突然再度掐住了他的下巴,在他嘴里塞了一個藥丸,強迫他吞咽了下去。
紀拾煙一怔,隨即瘋了般掐著自己脖子要把藥丸吐出來,卻被池眠輕而易舉禁錮住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