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時候去了kg
“我”
紀拾煙側過臉,仿佛在做最后的掙扎“這是我的號嗎”
嚴亮表情奇怪“這不是你的是誰的咋了時言,你做噩夢了”
時言。
這次他聽清了,男生叫他的最后那個音調不是一聲,而且他好像就姓時。
所以自己是重生了嗎
重生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那也就是說
池眠的那個藥真的要了他的命。
他以為那是春藥,沒想到卻是毒藥。
那一刻紀拾煙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有解脫、有慶幸、有困惑,更多的卻是迷茫。
對過去的迷茫、對現在和未來的迷茫。
耳機里突然傳來一聲溫柔的“都準備好了”
隨即隊內其他人連忙應聲“準備好了”
久久沒得到紀拾煙的回應,那個聲音又問“輔助呢”
紀拾煙張了張嘴,半天沒有發出聲音,于是指尖微微顫抖,在聊天框打出了一個1。
“好的,那我開了。”
那個聲音含了一絲笑意“好好打,被你們陸神看上也是可以提到一隊的。”
“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嗎”
“臥槽臥槽,這把我玩絕活了”
紀拾煙的思緒終于回來了一些,抬眸,目光落在了自己上方的那個id上。
khera。
陸朝空。
kg就是剛剛結束的2019春決擊敗他的戰隊,而隊長陸朝空一戰成名、出道即封王。
方才說話的、id叫iquor的上單,也是kg一隊的上單。
己方隊伍只有這兩人是kg一隊的,那這場5v5應該是訓練賽或者試訓新隊員,聽方才iquor的話,大概是后者。
不過
紀拾煙眼底逐漸浮現出掙扎之色。
電競是他的最誠摯的愛與夢想,出道兩年半,只差一點就能觸碰到象征著最高榮耀的那座s賽召喚師獎杯,說不甘心是不可能的。
然而近半年或者說前世受過的疼痛和傷害讓紀拾煙卻有些不想踏足電競圈,因為他不想再遇到池眠。
算了
紀拾煙對自己說,反正已經死過一回了,就當是與電競的緣分已經結束,重來一世,還是平平淡淡活著便好。
他打算打完這把就申請退隊,離開這個城市去找個小角落、打份零工度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