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簡北寒道“我推線比塞拉斯快,也可以來下。”
陸朝空“聽時言指揮。”
凌忘“明白。”
為了unter錘石,這把顏郁選了莫甘娜,因為莫甘娜的e技能黑暗之盾可以防一切控制。
兩人確實勢均力敵,雖然紀拾煙的鉤子很準,但莫甘娜的e也給的十分及時,雙方下路一直沒有爆發人頭。
五級時,顏郁應當是給己方ad打了信號去龍坑插眼,ad往塔下退了退。
紀拾煙突然道了句“隊長。”
陸朝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金克絲武器切換成火箭發射器,范圍攻擊快速清兵。
與此同時,紀拾煙閃現向前,厄運鐘擺出手,將敵方ad澤麗拉到了自己身前。
澤麗一秒交閃,是往防御塔斜下的方向閃現,然而錘石的鉤子居然準準預判到了她這個閃現的刁鉆落地位置
紀拾煙向后扔了一個燈籠,陸朝空來到他身邊,在被勾住的澤麗身下扔了夾子。
連環禁錮,澤麗直接被陸朝空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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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絲觸發被動,雖然顏郁及時趕回,卻只敢放一個技能清兵。
陸朝空和紀拾煙打掉第一個鍍層,而后返回塔下回城。
解說a驚嘆“這個預判好帥。”
“是啊。”
解說b道“e技能控制、觸動冰川增幅減速、逼出閃現再預判出鉤、最后把ad拉到身邊收下人頭。這一套連招太絲滑了。”
解說a嘆了口氣“這讓我想到了”
解說b接話“那個人”
解說a“是啊,那個人。”
解說b知道他是紀拾煙的粉絲,拍了拍他的肩“后繼有人嘛,雖然是在這場比賽的敵對方。kfface的錘石已經幫陸神拿下了一血,讓我們看看接下來他能不能左右這個戰局。”
池眠的眼深了深。
他突然想起來從前紀拾煙還活著時,最后的那段時間被自己監視與掌控著,他能從紀拾煙的眼底看到對自己的畏懼與乖順。
然而每次去到賽場,他的這種消極情緒卻都會消失不見,在舞臺上、歡呼與掌聲里、他熟悉的刀光劍影中,整個人依然肆意又耀眼。
這讓池眠總有種再也抓不住他的錯覺。
尤其在陸朝空也登入職業賽場、與紀拾煙分庭抗禮后,他甚至產生過把紀拾煙關起來的念頭。
關在與世隔絕的島上,遠離外界,每天只能見到自己,這樣他或許就能永遠屬于自己了。
那座島都買好了,富麗堂皇的別墅也建好了,可是后來,紀拾煙卻死在了他的懷里。
池眠后悔了,但他回不來了。
也確實永遠屬于自己了。
你看陸朝空,連祭拜他都要經過自己的允許,連奢望擁有他的骨灰都要和自己做交換。
池眠只能這樣自欺欺人說服與安慰自己。
思緒回來,身后kg的粉絲們又爆發出一陣尖叫。
池眠抬眼,看到kg下路組再度拿了對線雙殺。
每個選手的座位前方都有一個屏幕、是只拍攝選手的分屏鏡頭,這也是池眠要坐在時言正前方的原因。
他看到時言原地回城之時側過臉,和陸朝空對視了一眼。
再轉回來時,時言眼底蕩漾開了笑意,笑著撫了一下唇邊的麥。
那么意氣風發。
與前段時間在自己的籠子里,哭著渾身顫抖著求他放過、毫無還手之力也壓根不知反抗的男生判若兩人。
這個笑容刺痛了池眠的眼。
太像了。
和死前最后那段時間的紀拾煙太像了。
心臟忽而傳來一陣劇疼,池眠有些克制不住對那個男生的想念,不敢再看下去,直接起身離開了觀眾席。
他推開cj休息室的門,唇邊已經掛上了溫文爾雅的笑,拍了下教練的肩“復盤推遲到明天,晚上顏郁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