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空心底一片柔軟,給紀拾煙擠好了牙膏,遞到他手上。
紀拾煙接過,對著鏡子認真刷起了牙。
陸朝空就一直站在他身邊,一只手撫在男生頸后,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臉側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夠。
紀拾煙洗凈了臉,見陸朝空拿著毛巾,于是轉過身,仰著濕漉漉的臉讓他給自己擦。
陸朝空唇邊揚起了一絲弧度,捧著男生的臉,柔軟的毛巾拂掠過后者的肌膚。
紀拾煙睜開眼,突然道了一句“謝謝哥哥。”
陸朝空笑容一頓。
雖然iquor辦事他放心,但時隔幾年再一次聽到這熟悉又懷念的稱呼,陸朝空的心臟還是漏跳了一拍。
很近的距離,兩人就這么對視著,片刻,紀拾煙抬手,扯過陸朝空的衣袖,又語氣很乖道了一句“哥哥。”
陸朝空喉嚨突然有些干。
紀拾煙聲音低了些許,試探著道“是沈哥哥唔,沈知玖給我說的。”
“嗯。”
陸朝空音線微啞“他怎么給你說的”
紀拾煙誠實道“他就給我說陸朝空想讓你喊他哥哥。”
陸朝空;“”
他有些震驚,iquor就這么辦事的直接給紀拾煙實話實話了
“他還說”
紀拾煙仰著臉“如果叫膩了哥哥,我也可以叫你老公。”
陸朝空“”
iquor辦事他放心個錘子。
陸朝空手背上青筋爆了起來,瞬間有了把iquor弄死的心。
他大概猜到了這人是在報復自己下午當眾秀恩愛,而且現在好像整個kg都在欺負紀拾煙乖。
陸朝空覺得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紀拾煙見他半晌不說話,有些擔心道“陸朝空,你是不是不喜歡”
“沒有。”
陸朝空壓下想殺人的心“我喜歡。就是他讓你這么叫你就這么叫了,如果別人讓你做其他的事情”
這么聽話,被怎么吃干抹凈的都不知道。
“不會啊。”
紀拾煙很認真“因為沈知玖說是你想。我才不要誰的話都聽。”
頓了頓,他又道“陸朝空,你對我這么好,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用擔心不用讓別人來說,我都會滿足的。”
陸朝空一怔。
他覺得紀拾煙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每天都能換著話式沖撞著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讓他心甘情愿為這個男生付出一切也讓他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言言。”
陸朝空托著他的臀把他抱了起來,輕輕吻了一下后者的唇“你怎么能這么乖。”
紀拾煙朝陸朝空彎起了眼。
陸朝空把他抱起了床上“晚安言言,做個好夢。”
紀拾煙緩慢眨了下眼“晚安哥哥。”
陸朝空動作一頓,片刻后才給他掖好被單。
熄了燈,紀拾煙卻有些睡不著了。
他趴在床邊,從高處靜靜用目光描摹陸朝空凌厲的五官。
陸朝空睜開了眼。
兩人對視了片刻,陸朝空見紀拾煙往床邊又挪了挪,不由出聲“今天還要掉下來么”
“啊。”
紀拾煙想起昨夜,自己喝醉酒后,不知道怎么就開始想念陸朝空的懷抱,還特意掉落預告了一聲。
他吐了下舌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可以接住我嗎”
陸朝空坐直了身子“來。”
紀拾煙開心了,又是一翻身,整個人掉進了陸朝空的懷里。
他縮在陸朝空臂彎里,小聲道“要抱一抱才能睡著。”
陸朝空笑“好,那抱一抱。”
紀拾煙安靜地在他懷里躺了一會兒,突然出聲“顏郁好像就是和池眠在一起了。”
陸朝空表情一頓。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怕說了不該說的話可能會刺激到紀拾煙,于是只“嗯”了一聲。
紀拾煙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什么了。
池眠能纏上另一個人,對自己是好事,只是紀拾煙卻不希望顏郁也是被強迫的,那樣溫柔的男孩子,雖然現在池眠并沒有對他展現曾經偏執的占有欲,但紀拾煙還是很害怕他會變成下一個自己。
而且他還沒有陸朝空。
紀拾煙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
但很快,他的思緒又跑偏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很幸運,自己有陸朝空。
紀拾煙抬眼,發現陸朝空漆黑的眸子正靜靜看著自己,那帶著寵溺與溫柔的目光總是落在著自己身上。
心底又像是被什么填充了一般,滿滿當當的甜。
紀拾煙突然抬手,攥住了陸朝空的衣領,望著他的眼,試探著詢問“哥哥,你今天可以和我一起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