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陸朝空是他見過最像神衹的人。
冷漠深情,虔誠敬業,卻又懷著一顆悲憫眾生的心。
陸朝空卻動作一頓。
半晌,他才笑了一下“沒什么,只是覺得自己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雖然陸朝空的語氣很是風輕云淡,但紀拾煙心臟還是莫名一疼。
他的目光落在陸朝空脖頸前的項鏈上,抬手,撫過十字架的吊墜,想起池眠的話,不由問出了口“這里放著紀拾煙的骨灰嗎”
“嗯。”
陸朝空卻驟然意識到了什么,拉過紀拾煙的手“言言,如果你介意,我就再不戴了。”
“啊。”
紀拾煙看他“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很快,他又朝陸朝空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試探著問“那可以不戴嗎”
紀拾煙覺得,不太吉利。
“都聽你的。”
話音剛落,陸朝空就抬手摘下了項鏈。
紀拾煙彎起了眼。
他說“陸朝空,不要不開心啦,現在你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了。”
陸朝空笑“但愿是這樣。”
紀拾煙從洗手臺上跳下來,赤著腳跟著陸朝空走了出去。
看著后者把項鏈放進一個收納盒時,紀拾煙突然就想,陸朝空戴這個項鏈應該已經戴了很久了,而且他線條流暢優美的脖頸配上銀質項鏈也確實好看。
于是第二天,辦完面簽回到基地,訓練間隙,紀拾煙偷偷去找了iquor。
“怎么了言言”
iquor含笑的眼從他脖頸掠過,雖然陸記朝空吻的位置很靠下,但紀拾煙喜歡穿sized衣服、衣領敞的較大,iquor的身高和角度剛好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大片吻痕。
紀拾煙不知道陸朝空什么時候會回來,便開門見山“沈哥哥,我想給隊長買一條項鏈。”
“嗯”
iquor是知道陸朝空把紀拾煙的骨灰戴在了身上的,有些驚異“他原先的項鏈丟了嗎”
“沒有沒有。”
紀拾煙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想讓他戴那個了,就就打算給他買一個新的。”
牛啊陸朝空,真夠寵老婆的。
還讓老婆對你這么好。
iquor在心底感嘆了他一句,面上笑容不變“好啊,是需要我給你推薦嗎”
“嗯嗯嗯。”
紀拾煙點頭“推薦幾個品牌就好。”
他前世不愛戴首飾,衣物全是池眠的私人設計師給他置辦的,便對這些奢飾品不太了解。
但紀拾煙從前淺學過服裝和珠寶設計,他覺得自己的審美大概還到位,iquor衣品也很好,應該能配得上陸朝空吧
si前kg的最后一場比賽,依然是2:0光速下班,而采訪環節粉絲們也如愿以償見到了陸朝空。
雖然陸朝空的回答只有“嗯”、“是”、“不清楚”、“聽輔助指揮”幾個再敷衍不過的詞語,但現場和直播間依然熱度飆升。
是在kg的主場,所以現場主持人和kg隊員及粉絲已經很熟悉了,最后一個問題,她笑著問陸朝空“陸隊長,代替粉絲們問一下,你的上一條微博是什么意思呀”
陸朝空面色毫無波瀾“字面意思。”
底下傳出一陣尖叫。
主持人故意重復了一遍“是覺得我們小輔助很可愛是嗎”
陸朝空“是。”
主持人“還有其他人陸神覺得可愛嗎”
陸朝空“沒有。”
救命救命,磕死我了。
第一個能讓陸神單獨發一條微博的人,世決奪冠都不可以。
草,雖然陸神還是面無表情,但莫名從他的眼底看出一絲寵溺是什么回事
太會磕了,姐妹你就是福爾摩斯嗎。
“那有什么想對efface說的話嗎”
陸朝空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一起加油。”
好官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