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拾煙微怔。
其實這已經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了,甚至他做的最壞打算是kg連季后賽都進不去。
只有電競選手才知道戰隊的磨合與人員配置有多重要,kg的指揮一直都是輔助位、而carry點在ad位,其他三個位置是以下路為核心進行配合。
與d有著極大的實力差距,最通俗的說法就是隨便一個選手去了d都可以亂殺,雖然嚴亮在d不算差,但來了,卻還是和大部分的ad選手有不小的差距。
kg換了下路組,如果資源配置依然傾斜給ad,嚴亮能c起來、這把kg也許就能贏,但一旦嚴亮出現失誤,kg沒有輸出點、或輸出點不如對面,那么這把必輸。
如果改變戰術,讓上路和中路來c,需要的時間和精力太大了,畢竟他們打了四年的保下路戰術,一時轉變很難習慣,甚至不一定會是好事。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kg現在沒有指揮。
iquor拍了下紀拾煙的肩“沒事,現在你回來了,就算沒有進季后賽,我們春季賽奪冠的積分夠打冒泡賽了,那時候陸朝空應該也能上場了。”
他朝紀拾煙笑了笑“言言,都會好的。”
紀拾煙重重點了下頭。
iquor推開門后,訓練室里第一個看到紀拾煙的是嚴亮。
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甚至還抬手揉了下眼,然而下一秒,剛要站起來時,突然一個人影從他面前沖了過去,一邊高喊“言言”,一邊抱住了紀拾煙。
“嗚嗚嗚言言。”
簡北寒用力抱住了紀拾煙,后者都有些喘不過氣“媽媽的寶,你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紀拾煙從他肩頭冒出半個腦袋,被憋得帶了些鼻音“我也想你。”
凌忘和江星圖也圍了過來,前者胳膊搭上他的肩“言言,你的臉”
“臥槽。”
簡北寒放開了紀拾煙,看向他臉側“不是,那傻逼怎么還”
“啊。”
紀拾煙打斷了他的話,不好意思笑了下“摔了一覺,沒事的。”
凌忘瞇了瞇眼。
“那個”
紀拾煙轉移了話題“我們下一場比賽是什么時候啊”
iquor道“兩天后。”
簡北寒的目光還落在紀拾煙身上,擔憂道“言言,你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或者什么傷”
“沒有。”
紀拾煙搖頭“身體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碰過電腦。”
簡北寒一愣“沒有碰過電腦”
“就是沒有打過游戲。”
紀拾煙抿了下唇“我連現在是什么版本、版本英雄和改動都不知道。”
訓練室有一瞬的安靜,而后凌忘冷笑了一聲“真不愧是cj老板,帶你走和傷到隊長的同時,還不讓你碰游戲,我去他媽的,我真想扔個炸藥包炸了cj基地。”
“有病吧。”
簡北寒深吸了口氣“想給cj一個冠軍也犯不著用這些卑鄙的手段吧,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這能不能給賽事組記反饋啊。”
沒有人接話,顯然是不可能的。
“算了。”
這里只有iquor知道時言是紀拾煙、也大概能猜到池眠不讓他碰電腦的原因,他開口緩和了氣氛“沒事,言言回來了是好事,都去訓練吧,讓言言吃個飯,然后看看能不能來得及熟悉版本和找回手感,不行的話我們下一場還是現在的陣容。”
紀拾煙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