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忘插了句話。
陸朝空笑了笑“好。”
等陸朝空打完這一局,紀拾煙轉過了椅子,要他抱。
陸朝空彎腰,抱起了男生。
“晚安凌忘,晚安沈哥哥。”
被陸朝空抱出門的時候,紀拾煙乖巧地給在場每個人說了晚安。
在陸朝空懷里時,紀拾煙還在看指間的那枚戒指“陸朝空,你沒有給你買一個嗎”
“什么”
“戒指。”
紀拾煙道“我們的項鏈都是情侶款,戒指也可以是對戒呀。”
陸朝空笑“這次比較倉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打完比賽我帶你去給我們挑好不好”
“啊。”
紀拾煙摟住了陸朝空的脖子“好啊,我喜歡呢。”
然后他道“下次買一個,唔,最好能定制,想把你的名字或者id刻在上面。”
“好啊煙煙。”
“哦對了。”
紀拾煙突然想到了什么“陸朝空,你可以幫我把池眠今天花的錢,就是到我帳上的那些都還給他嗎”
陸朝空沒有猶豫,或者說他猜到了紀拾煙會這樣,便道“沒問題的。”
紀拾煙點頭。
惦記了陸朝空的親親一天,一進房間,男生就仰起臉“陸朝空,要親親。”
陸朝空直接把男生抵在門上,俯身吻了起來。
還是和往常一樣,他先抱著紀拾煙去衛生間,給他細細洗漱了一遍。
然后讓紀拾煙先上床,自己再簡單沖澡與洗漱。
回到臥室,陸朝空便又看到男生跪坐在床上,睜著亮晶晶的眼在等自己。
還是穿著從自己衣柜翻出來的白襯衫,寬大衣擺下有些空蕩蕩,愈發顯得男生腰肢不盈一握,露出的手腕腳踝似乎輕輕就能掐斷。
每次看到紀拾煙穿自己衣服,陸朝空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被滿足的感覺。
別說今天,紀拾煙衣領敞的比較大,還能看見鎖骨處一片瑩白肌膚上曖昧淺紅的吻印,更加昭示著男生已經被烙印下標記,人有所主。
陸朝空的眼深了深,坐在床邊,把男生摟進了懷里,細碎的吻就落在他的眉眼、唇邊與脖頸。
紀拾煙乖乖坐在他身邊,仰著臉,任由陸朝空親吻。
心里的欲念好不容易在這侵占般的深吻里消散了不少,陸朝空攏了攏紀拾煙的衣領,低淡道“睡覺吧。”
紀拾煙目光下移,突然看到了什么。
“啊。”
他的臉頰慢慢泛上淡紅“陸朝空,明天就要訓練了,今天今天給你用手好不好”
陸朝空一怔。
不等他反應,紀拾煙戴著戒指的手已經探了過來。
“會、會不舒服嗎”
紀拾煙問的是指間的戒指。
陸朝空喉結滾了滾,嗓音染上低啞“不會。”
反倒因為金屬的質感、薄薄的邊棱,擦過時會帶起一陣輕微的疼與癢,燒得更旺。
雖然知道需要很久,但紀拾煙換著手,還是有些累。
陸朝空撫上了他的手腕“煙煙,累了的話就不用了。”
“那不行。”
紀拾煙撅嘴,不開心“我要說到做到。”
陸朝空于是沒再說什么,而是輕撫著男生的臉側與脖頸。
良久,紀拾煙終于感到了什么,他仰起臉,朝陸朝空緩慢眨了下眼,眼底似是閃著光亮。
陸朝空吻了吻男生的眼“煙煙,我抱起你去洗。”
他扯過紙,給自己簡單清理了一下,而后站起身,就要去抱紀拾煙。
紀拾煙卻還跪坐在那里,歪著頭研究手上的東西。
“煙”
然后他在陸朝空的注視下,突然手指遞到唇邊,張口,小巧殷紅的舌尖卷了一些,吞了進去。
陸朝空呼吸驟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