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寒半晌沒反應過來。
于是紀拾煙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就是狐貍精轉世啦。”
簡北寒還是沒聽懂,就這么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紀拾煙。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是紀拾煙。”
紀拾煙真誠道“三年前我死了,但是一睜開眼我又重生在了時言身上。”
簡北寒愣了半秒,而后驟然瞪大了眼“啥”
“就是靈魂重生。”
iquor拍了下簡北寒的肩,對于他的震驚深表同情“我可以作證。”
簡北寒傻愣在了原地,宛如見鬼一般盯著紀拾煙,半天沒說出話。
“紀紀拾煙”
他咽了口口水,艱難道“你你這具身體里是紀拾煙就是以前cj那個紀拾煙”
紀拾煙點頭。
“隊長知道嗎”
雖然大腦一片混沌,但簡北寒還是很快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傻逼問題。
如果不知道,陸朝空怎么可能叫他“煙煙”。
紀拾煙“嗯。”
“那池眠也知道”
紀拾煙“嗯。”
“怪、怪不得”
簡北寒神情還有些恍惚。自言自語“怪不得池眠之前把隊長傷成那樣就是為了綁你回去,我操,這個世界太玄幻了,我操啊”
iquor笑了一下“陸朝空是個深情種,如果不是這事兒太魔幻,你們估計早都能想到了。”
“操。”
簡北寒只能用粗口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震撼,不然他覺得自己會被憋死。
“我是唯物主義啊,誰他媽能想到會有重生這種事,我靠,那我死了以后能不能重生到隊長身上。”
iquor“”
紀拾煙“”
紀拾煙覺得簡北寒是在咒陸朝空,于是思索片刻,又戳了戳他的胳膊。
簡北寒嚇得整個人往后縮了一下,對上紀拾煙那張熟悉的臉時,才平復了一下心思“怎么了言煙煙”
“你肯定沒法在死后重生的。”
紀拾煙的表情很乖,語氣無比認真“因為我再前一世,真的是修煉好多年的狐貍精。”
簡北寒“”
“嗯。”
陸朝空過來抱起了狐貍精“我作證。”
“對。”
紀拾煙從他肩頭冒出半個腦袋,被后者抱去換衣服時還不忘最后說一句“陸朝空前世是被我半夜潛進房間勾走魂的書生,所以這一世他也被我迷成這樣啦。”
簡北寒“”
他徹底在風中凌亂了。
于是整場出征儀式他都心不在焉的,走上臺時差點同手同腳,被凌忘提醒才反應過來。
凌忘罵了他一句咋了,簡北寒神色復雜地看向紀拾煙,得到后者的允許后,把這個事兒給凌忘講了。
于是接下來的出征儀式,kg變成了兩個人一起同手同腳。
回去后簡北寒和凌忘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了,估計是在思考人生與重塑世界觀。
消化了兩天,他們終于能平靜面對紀拾煙和陸朝空了,但每次想到紀拾煙說他是狐貍精轉世,這兩個人就又不太好了。
出發去美國的航班一般都在中午十一點,雖然是包機,但因為航線安排,賽事組給他們爭取到了中午十二點。
但出國要辦的手續很多,他們也需要提前三個小時到機場,讓這些網癮少年們早晨七點起床無異于酷刑。
簡北寒和凌忘索性沒睡,中野雙排到了凌晨,打算飛機上補覺。
凌晨的排位、尤其高端局,本就人少,他們還撞車到了bu的下路組和erg的中野,看來和他們有同樣念頭打算熬夜到早上的人不少。
“護照都拿好了嗎檢查一下手機、充電器、外設這些。”
唐平一大早就開始吆喝,老媽子似的提醒每個人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