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空“一面全部刷成了粉色的墻,聽說是個很有名的打卡地點,不過我沒有去過。”
之前有次來出差,陸朝空聽同行一位女生說過,這次他習慣性在地圖上看基地的位置,發現離粉紅墻很近。
紀拾煙眼睛亮了“好啊,我們去看看。”
陸朝空“嗯。”
“我重生前,除了打比賽,其實也來過幾次美國,不過都是和池眠一起。”
紀拾煙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啊”了一聲,吐了下舌頭“陸朝空,你是不是不愿意聽這些,我之后不說了。”
“沒有。”
陸朝空笑“煙煙,我其實很想聽你講講以前的事情,只是怕你不愿意回憶,所以沒有主動問過。”
“這樣嗎”
紀拾煙看他“我是害怕你不喜歡聽啦,那我有時間就多給你講講。”
陸朝空“好啊。”
“其實蠻枯燥的,我前世,除了打比賽就是被池眠帶在身邊。”
紀拾煙歪著頭想了想“來美國也是因為他要來查看這邊的家族產業,好像池家在美國有不少。”
“嗯。”
陸朝空道“在西海岸尤其是加州,就是這里,有不少。”
“感覺過段時間池眠會過來。”
紀拾煙道“顏郁應該會開心一些了。”
陸朝空笑了下,沒有說話。
這一條街的墻面全是涂鴉相關,不少游客都在拍照,甚至還有一對穿著婚紗的情侶,旁邊有專業的攝影師和補光師。
紀拾煙看得眼花繚亂,感受到他的興奮,陸朝空不由把男生再往高里抱了抱,方便他視野開闊。
拐過街角,就到了粉紅墻。
紀拾煙“哇”了一聲。
不過那里人更多,光線也偏暗,兩人只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陸朝空就抱著紀拾煙打算往回走。
“誒。”
紀拾煙突然出聲“等一下。”
陸朝空頓住了腳步。
紀拾煙從他肩頭直起身子,一直盯著一個方向在看,同時道“沒事,你往前走。”
陸朝空于是繼續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離,他見紀拾煙重新縮了回來,便問“怎么了”
“應該沒什么大事。”
紀拾煙道“走吧,我們回家打排位。”
紀拾煙發現陸朝空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雖然話依然不多,但會應著他的話語。
于是紀拾煙就一直在說,講著以前的故事、回憶和陸朝空在孤兒院發生的事情。
“咦。”
紀拾煙突然發現了什么,仰起臉“陸朝空,你現在不抽煙了。“
“嗯。”
陸朝空笑了一下“知道你是紀拾煙后我就在戒了,這段時間已經差不多不抽了。”
紀拾煙注視著陸朝空深邃的眼,心底像是被觸動了一下,突然彎起了眼“好啊。”
他隔著口罩碰了碰陸朝空的唇“就是嘛,不要再抽我啦。”
陸朝空一怔,半晌才反應過來紀拾煙說的是“煙”。
他沒忍住,揉了一下男生的腦袋,輕笑出了聲。
夕陽逐漸落山,星月緩緩露出了面。
在最后一絲日光消失之際,陸朝空和懷里的男生回到了臨時基地。
剛一進基地門,紀拾煙突然從陸朝空懷里跳了下來。
陸朝空以為是他看到了其他隊伍的誰,卻沒想到男生給他說了句“你別動”,而后向著門的方向跑去。
他個子矮,微微彎身,門的高度便可以擋住。
紀拾煙從門的側面,和上面,露了半只眼睛往外看了好久,才重新跑回來。
陸朝空伸手,抱起了他。
“陸朝空。”
紀拾煙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有些輕“那個,我們身邊有保鏢嗎”
陸朝空一怔“有的。怎么了”
紀拾煙抿了抿唇,沉默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剛才出基地時我看到了一輛車,因為司機好像是中國人、還在這個時間點戴著墨鏡,我就留意了一下。從粉紅墻離開時,他跟在了我們身后,不過一會兒他就不見了,也許人家也是去拍照我就沒多想。但剛才,一回到基地門口,我又看到了他,而且這十幾分鐘他一直都停在那里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