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紀拾煙笑了一下“之前我是不是太高冷了,每次打完比賽就走人,也不和粉絲觀眾互動。”
簡北寒點頭,坐在了陸朝空的位置上“是啊,而且從來沒見你笑過,和隊友也不怎么親近,更別說像現在這樣黏隊長、對他撒嬌了。”
紀拾煙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小時候就和陸朝空認識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會牽扯到池眠媽媽換人等太多事情了。
于是他道“因為之前沒有人可以讓我黏。”
簡北寒卻愣住了,而后,他語氣帶了分小心“其實說服自己接受你是紀拾煙后,我就特別好奇你和池眠的關系,你們之前不是戀人嗎你死的時候他那么傷心為什么你還會這么怕他”
“不是。”
紀拾煙道“我不喜歡他。”
簡北寒沉默了片刻,突然換了個問題“煙煙,之前的你,是不是不快樂”
這回輪到紀拾煙愣了一下。
當時剛入隊,在ktv時,簡北寒就說過類似的話,紀拾煙還想,外人都看得這么清楚,池眠卻在自欺欺人。
只不過那個時候,剛離開池眠的豢養,他滿心只有對池眠的恨和受過的痛苦。
而放到現在,時間過去了那么久,自己的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曾經的傷與痛,似乎遺忘了一部分、又無所謂了一部分,最后的剩下的那一部分,也許就像紀拾煙這一世的idefface一樣,隨時間的流逝而沖淡吧。
所以聽到簡北寒這句話,紀拾煙居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還好吧。”
良久,他笑了笑“也有快樂也有不快樂,記不清了。”
簡北寒似乎是覺得他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便道“也是,看你那么害怕池眠,他肯定對你干過不好的事情。那我不好奇了。”
他這句話剛落,陸朝空突然打開門走了進來。
簡北寒做賊心虛般抖了一下,抬起眼小心翼翼看向陸朝空。
陸朝空看了他一眼,沒有管他,而是對紀拾煙道“我去找下顏郁,你要和我一起么”
紀拾煙點點頭。
“你們找他干嘛”
簡北寒又開始好奇了“打探敵情”
“不是。”
陸朝空說完,拉過紀拾煙的手,走出了門。
官方給四個戰隊安排在了同一個基地,只不過在分別的四棟樓,倒也方便互相各自訓練和互相約賽。
kg和cj緊挨著,從二樓的空中走廊可以直接穿過去。
陸朝空應該提前給顏郁說過,紀拾煙和他過去時,顏郁正在訓練室門口等著。
“陸神。”
他迎上來,禮貌一笑“還有言言好。”
“也可以叫我煙煙。”
紀拾煙乖巧道。
然而剛說完,他就心臟咯噔一聲,自己先后悔了。
紀拾煙不知道,池眠有沒有其他情況下,比如喝醉,比如床上,這么叫過顏郁。
包括那次煙花展,池眠放的是“yy”兩個字母,對于喜歡他的顏郁來說,應該會很反感“煙煙”這個名字。
但顏郁卻像是毫無所謂,反倒眼底的笑意更盛“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也喜歡煙煙這個名字。”
紀拾煙于是朝他笑了一下,拉緊了陸朝空的胳膊。
顏郁轉向陸朝空“陸神找我有什么事”
“你知道池眠在哪里么”
顏郁一怔,而后道“他在來洛杉磯的飛機上,應該還有三四個小時落地。”
“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