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知府受了傷,我來給你送點我們特制的外傷藥。”那熟客便是錦衣衛指揮使說。
馬儀拱了拱手“多謝楊指揮使。”他今日失足落入田中,腿被田邊的尖石劃出了一道很深的血口。雖然當時便有大夫給他清創止血,但現在依然滲血不停。
他道了謝,將顧長安的米糧拿出來,細細與楊指揮使說了。就見那楊指揮使神色一肅,當即點了半個隊的錦衣衛出列。
顧小郎君拿出來的米糧太過貴重,新出的東西也得給陛下呈上一份。
他留下錦衣衛在府衙配合,便匆匆趕往貓咖,去替家中老爺取仙草并柿子醬。
指揮使到時,貓咖里有些異常的安靜。
顧長安與白七均背對著大門,站在那通向院落的圓形月亮門門口,卻只是站著,也不知在做什么。
指揮使挨過噴,在門口小心地喊“貓老爺”
兩人齊齊回首,均是一臉奇怪的表情。
顧長安轉身向他走來,腳邊就跟了個小貓兒。
那貓兒走路有些顫巍巍的,七拐八拐的樣子看起來像是醉了。可貓怎么會喝醉呢指揮使看著那貓,有些發笑。
白七掃了他一眼,兩步走到那小貓兒身邊將貓一拎,帶回了院中。
“可是馬知府讓你來的”顧長安在吧臺問指揮使。
“哎,便是聽說您這兒有新出的吃食,便過來瞧一瞧。”指揮使說。
“我的食盒呢”顧長安問他。
指揮使忙不迭地走近了遞給他。那尋常模樣的食盒,還真是怎么走的便怎么回。
顧長安打開食盒,在底層放入尺玉要送的生靈草,想了想,又將手邊普通的柿子醬換做了加入了生靈草漿的。
尺玉既然要給它的家人送生靈草,那么那位家人的身體狀況定然不太好。顧長安一邊想,一邊抽出一張紙寫了柿子醬的服用說明。一齊塞進食盒底層后,才開始給第三層塞零嘴。
除了慣常的小餅干,這次還送了點糖。
硬糖熬制起來麻煩得很,顧長安斷斷續續的做,也沒做多少。加上萬界互聯總有人換糖,一來三去就一直沒在貓咖里上過。
尺玉的家人既派人來了,就送他一點。
顧長安一邊裝,一邊對指揮使說“你回去問問你老爺,是更喜歡這個貓爪餅干,還是喜歡糖。硬糖的話,可以保存得更久。”
指揮使點點頭“我記下了。”
“還有那柿子醬,切記不可多用。你定要記住了。”顧長安說著,將食盒遞還給他,“替我給你家老爺問聲好。”
指揮使連忙應了聲。他接過食盒,猶豫再三,還是問“您那小貓兒,是怎么了”
“喝醉了。”顧長安說。
喝醉了的兩只小貓,此時都在院子里。
小警長在撒酒瘋跑酷,黑白的身影像一個最高深莫測的刺客,在院中竄出了虛影。它安靜地蹦來跳去,枝繁葉茂的桃樹被弄掉了好些葉子。
小貍花就不同了。它喝醉了之后居然是一只好安靜的貓貓,只是歪歪繞繞的在顧長安腳邊,對著他不停的“喵喵”。
此時見顧長安回來了,它便兩步竄過去,乖乖端坐下來,尾巴尖還搭在顧長安的鞋面上,又沖他“喵嗷嗚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