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玩偶小貓遞給顧長安“便放在店里慢慢溫養,若是有朝一日能得大機緣,倒也有重逢的那一天。”
顧長安接過玩偶,隱隱聽見里面傳來一聲虛弱的貓叫聲。
他抱著玩偶小貓拍了拍它的背脊,輕聲應了聲“好。”
那玩偶小貓從此就在吧臺的里側扎了根。
小煤球很不明白,為什么水里的大貓咪沒有了,小玩偶上倒是沾上了大貓咪的味道。它在小玩偶身上拱來拱去,得不到大貓咪的回應,有些失落地“喵喵”兩聲。
小警長見狀,跳上吧臺把傷心的小貓叼走了。
顧長安在吧臺后,看著帶孩子的小警長,不由得笑出了聲。他伸手揉了揉玩具小貓的腦袋,腦子里又尋思起一件舊事。
他原先一直以為,他們家老虎精應該與小白虎有些關系。
這個關系可能是他倆是舊識,或者他倆是有血緣的同族。老虎精很有可能是追著小白虎,才一路找到了貓咖。
畢竟小白虎出現在貓咖后院時,是明顯受了重傷的。
但現在顧長安突然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白七爺說,他在貓又的世界出手保住了貓又的魂魄。可那天老虎精在樓上睡大覺,貓咖唯一不見的,只有小白虎。
又已知魂魄受損會讓小貓咪陷入沉睡狀態。小白虎不見的那天,白七睡了一個整日;小白虎一出現,他就精神盎然了。
再是過年那段時日,白七困倦,小白虎便也困倦。白七睡不醒,小白虎也跟著呼呼大睡。
如此同步,這不是一個虎,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可既然是一個虎,分裂出兩個身體,這是想做什么
把靈魂分作兩半,這是能鬧著玩的事兒嗎
直到晚上睡覺,顧長安看著小白虎熟門熟路地跳上床,把床尾的尺玉叼走,再跳回他的懷里,團成團的準備睡覺。
顧長安突然就悟了。
他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把胖虎虎一抱,直接放到門外。
小白虎“嗷嗚”
顧長安“老虎應該和老虎睡一塊,找你白七哥哥去。”
他說完就毫不留情地關了門,只余下小白虎一個虎在黑漆漆的門外,茫然地嗷嗚。
尺玉回到床尾,一路從床尾滾到床中。咪咪嗚嗚地探頭要長安摸摸。
長安抱著小貓咪哄了哄“睡吧。”
臥室里燈光暗淡下去,尺玉笑得滿床打滾。
這大床終究還是貓貓的天下
愚蠢的老虎拿什么和貓貓斗
第二天客人們一來貓咖,就發現了不對之處。
那吧臺后招呼客人的換成了白發的老虎精,他們和善可人的貓老爺不知去了何處。
幾個客人猶猶豫豫地落了座,小心翼翼地問“老虎老爺,貓老爺呢”
“去靈隱寺了。”白七不情不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