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回來了,奶奶還擔心您吃酒吃得晚,囑咐小的給您送大毛衣裳。”
賈赦才一到大門口,就見自己新買的小廝抱著一包東西出來,迎面差點撞上。
他這才覺得冷,看了看陰沉沉的天,像是要下雪。賈赦披著才送來的大衣裳,趕緊回了院子。
謝氏邊剪著燈花,邊說到“過了午天忽然就變了,我還擔心大爺冷著,不知家里的老太太好還是不好。”
賈赦答道“老太太身子骨硬朗,還說一家子骨肉,不必賠罪,天冷了就別到處跑,等暖和起來。”
謝氏聽了心中大安,謝家人卻是不安的。
謝氏的母親今日一直在忙,只見了賈赦一眼,說了兩句話,這孩子好手好腳,禮節上也不出錯,怎么傳言如此不堪。
“他們家那點心思還看不出來嗎當初國公爺可是口口聲聲說長子襲爵”謝家太太直接道,“早知如此,就不該貪這份心,我家姑娘什么人配不得。”
謝大人氣定神閑將茶盞的蓋碗放下,面色沉沉。“有我在,榮國府翻不出花來。”
如今看來女婿算是個有點能耐的,只要不是扶不起來的阿斗,榮國府里就別想著錯了主意只是謝大人還得再觀察一二,找幾樣小事讓賈赦做一做,才能決定扶到哪一步。
入了冬,各人都不愛動彈,唯恐出去受涼。賈母心疼二房,不叫王夫人和賈政來請安,也不叫抱著賈珠出來受涼,自然也就不好說叫大房過來。
賈赦倒是長了心眼,隔三差五,夫妻倆就去一次,禮節做好,順便刺一刺賈母的眼。
今年冬天比往年冷,雪被凍得很硬,雍正爺才一出門就被滑了一跤,回去換了衣裳。
“大爺,要不別去了您早前去過很多回。”謝氏也勸他。
賈赦道“早前那幾次無所謂,這一回父親也在,不去不行。”
謝氏想想,若是他不去,到時候母親恐怕又要借題發揮,賈赦不叫人抬軟轎,只一瘸一拐的過去。
兩人到的晚,又見賈代善剛要出門,原來趁著雪天,與人約好出城郊打獵。
雍正爺本能的覺著不妥,頂著賈赦的殼子勸他,“父親,如今天寒,唯恐路滑。”
賈代善哈哈一笑,“你爹我騎術是圣上也贊過的,倒是你要學起來,隨我一同出城去”
謝氏怕這個有一樣是一樣的公公,真的將賈赦架出城去一道騎馬,趕緊解釋。
“父親,大爺剛剛出面就摔了一跤,腳還疼著,因擔心老爺也被冰滑了,才來給老爺請安。”
賈代善今日心情愉悅,見賈赦有孝心,面露笑顏,拍了拍兒子的肩。“既是摔了就養著,等以后天暖,我再教你們兄弟騎射”
送走賈代善,賈赦又和謝氏進了賈母的暖閣,一進門,賈政也在。
難得這二弟主動和他說話,好像對賈赦十分不滿。
“早前我聽說,大哥將前朝圣手的山居圖送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舅哥表示妹夫這個性子,可以的
雍正爺壞名聲我收著,還要努力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