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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洲“誰看你了”
張向陽“今天電梯里有個女孩子”
陳洲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張向陽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對賀乘風都能心軟了。
車又開出去一段距離,陳洲才回過神,“女孩子”
“對啊,女孩子,我們倆在電梯里隔了好幾個人,她一直偷瞄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后來我倆眼神撞上了,她嚇了一跳,我就肯定她的確是在看我了。”
張向陽把這件怪事的細節都描繪的清清楚楚,陳洲聽完后沒有像往常一樣給他什么好的建設性意見,沉默了半分鐘后,聲調平平地“嗯”了一聲。
“真的很奇怪,會不會是我以前的同學”
“有可能吧。”
“除了大學群,其他同學我都沒有聯系方式了。”
“真可惜。”
“看樣子不像是大學同學。”
“你怎么知道”陳洲道,“大學里的同學你都記得住”
“我們專業女生很少,統共就沒幾個。”
“你都記得”
“記得啊。”
陳洲又沉默了。
張向陽看了會兒窗外的風景,又問他“陳工,等會兒見了人,我該怎么稱呼啊”
是跟著陳洲叫哥呢還是稱呼蔣先生
“叫他名字就行。”
“直接叫名字這樣不太好吧”
“名字取了不就是讓人叫的嗎”
張向陽心想他還是見機行事,陳洲和蔣彌章是表兄弟,隨便怎么樣都行,他可得認清形勢,講好禮貌。
今天約在一家私房菜館,蔣彌章有投資,老板直接清了場,問他是不是招待什么大客戶。
“大客戶,特大客戶,”蔣彌章解了西服扣,“我表弟”還有表弟的男朋友
“菜單再給您過目一下可夠挑的啊,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伺候皇上呢。”
“滾犢子。”
蔣彌章笑罵了一句,“我表弟脾氣特別橫,你等會兒可別出來作死。”
“我嚇死了我,我大氣都不敢出了我”
笑談之間,前面說客人到了,老板兼主廚趕緊回廚房,蔣彌章緊張地站了起來,奇怪,他怎么有種丑媳婦要見公婆的感覺
私房菜館裝修得古味十足,一路走進,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非常漂亮,張向陽還看到水上游了兩只野鴨子,心里又俗氣了這地方一定很貴
跟著服務員往前走,越靠近地方,張向陽越緊張,走路同手同腳的,陳洲走在他側面,想去握他的手,被張向陽避開了,“還是莊重點吧。”
陳洲“”
兩個莊重的人與面部僵硬的蔣彌章成功于包廂會晤。
蔣彌章畢竟是常上法庭見過市面的,他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蔣彌章。”
“您好,我是張向陽。”
張向陽半彎著腰,小心謹慎地與蔣彌章握手。
“我經常看你的直播,”蔣彌章恭維了一句,“特別好。”
“啊”張向陽受寵若驚,“謝謝,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