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呆了一下,他睡了太久,對一些梗并不理解。
比如,冤大頭這幾個字,在他看來就是個奇奇怪怪的名字。
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都仿佛安靜下來。只有小綠土豆的奇怪味道從鍋里散發出來,有點攪壞氣氛。
喻安歪了歪腦袋“你的頭不大呀。”
為什么會叫大頭。
不過這個姓倒是讓他很喜歡。他家崽崽爹的名字里,就有一個淵
謝池淵“”
謝池淵挑了挑眉,問他道“你是不是沒上過網”
喻安有點不好意思,他睡得太久,有十年沒上網了。放在十年前,他也不經常看手機。
“手機有輻射,對身體不好,所以我不愛上網。”
喻安強行給自己挽尊完,又扭過頭繼續燉小土豆了。
不多時,小土豆終于燉熟。
喻安捧著鍋,直接端到了謝池淵面前。他大方道“大頭,這一鍋都是給你吃的。你要是不夠吃,我再去給你挖”
謝池淵看看他,再看看鍋。
這小孩兒是不是真有點呆把他的名字真成叫成大頭就算了,還這么明目張膽要把他給毒死。
“我加了一點鹽,應該不會很難吃。”
喻安緊張又期待的注視著他,希望他能把燉土豆給吃下去。
謝池淵看他眼底一片澄澈,不似是在真謀害他。
“太燙了,先放著吧。”
謝池淵語氣漫不經心,實則要開始盤問“坐下,陪我說說話。”
喻安忙坐下來,雙手放到腿上,認真的陪他說話。
“你剛才護著我的時候,是不是被咬到了”謝池淵最關心的就是這一點,他親眼見到喻安張開胳膊攔住喪尸。
喪尸那種只知道進食的玩意兒,自然不會錯過送到嘴邊的肉。
“沒,沒有”
喻安雖然是迷糊著,但對這種問題意外的保持了清醒。他繃著臉,認認真真的跟謝池淵強調
“我沒有被咬。”
他琥珀色的眸子直視著謝池淵,一點都不怕“不信你可以檢查的。”
這話說出來就是客氣客氣。
但喻安萬萬沒想到,面前的大頭真把他給拎了起來檢查。
好在除了胳膊上的紋身外,喻安其他地方都是白白凈凈的,一點傷口都沒有。
被放開的喻安,不太高興的坐了回去。他拉拉著小臉解釋“村子里的人在養喪尸,所以喪尸不吃我。”
“養喪尸”
“對,我看見了。他們說我是儲備糧,要晚兩天再喂給喪尸。”
喻安把毛衣袖子給拉上,遮住了綠色的小烏龜。
謝池淵被轉移注意力,重心都放在飼養喪尸這一事件上。
喻安自個兒就是只小喪尸,所以他對這種事不敏感。就算以后人類要飼養喪尸,他也不會被飼養。
在餓死前,他會努力找到崽崽,并給崽崽留點遺產的。
謝池淵黑沉的眸子透著涼意。他看向窗外,腦海里思索著前不久遇到的喪尸。
最先出現的喪尸,沒有痛覺,沒有智商,只有進食的本能。
現在
這些喪尸如果愿意被飼養,就說明他們已經在長腦子了而且這些喪尸在攻擊時,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只知道一味的追趕。
他們會組團來捕獵。
謝池淵越想下去,心頭越沉。
喪尸在進化,且進化的速度并不慢。可是人類對付喪尸,除了把他們消滅,卻沒有任何能逆轉的法子。
謝池淵思考事情的時候,模樣更戳喻安的審美了。
他眼也不眨的盯著喻安,心說這個大頭真好看啊,又好看又好吃。就是不知道跟謝池淵比,誰更好一點。
“唉。”
喻安嘆了口氣,并控制不住的發散思維“我要是跟大頭有崽崽就好了。”
“你說什么”看著在想事情的謝池淵,突然回過神來發問。
喻安一懵,這才發現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喻安被這么盯著,莫名有種不守夫德被抓包的強烈心虛感。
“我沒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