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去后,等在外面的后勤車隊瞬間迎了上來。
“辛苦各位了,受傷的跟我來這里。謝長官,我有事”
要匯報情況的后勤隊長看見抱著人的謝池淵,神色一窒。他認出了謝池淵懷里的少年就是兩天前擅自闖進隔離區的那一個。
眼看著少年在謝池淵懷里閉著眼,后勤隊長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猜測。
“謝長官,他是受重傷了嗎我們準備好了藥品,可以隨時給他治療。”后勤隊長殷勤的詢問道。
謝池淵淡聲道“沒,他就是睡著了。”
睡的跟小豬崽似的,到現在都還沒醒。
后勤隊長聽到這個回答,嘴巴微微張開,半晌都沒合上。
“艸。”
等他回過神來,許久不說的口癖都控制不住冒了出來。他懵逼的看向唐辛“唐醫生,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唐辛含糊道“就這么回事唄。”
后勤隊長靜默兩秒,回過味兒來,表情驚悚,蹦出個擴展句“臥了個大槽”
謝長官跟人搞上了,這怎么可能呢
其余人也都被這一幕給驚了個夠嗆,紛紛拉住唐辛八卦“唐醫生,給我們講講,等回去了我們湊錢給你買好東西。”
唐辛被拉住。
當事人謝池淵則是回到車上,他把喻安放到了車椅上。
喻安的手還在攥著他的衣服,他略一掙開,對方就攥的更緊。
“喻安”
謝池淵打算把人給叫醒,但還沒叫兩聲,喻安閉著眼睛,就哼唧著發了脾氣“不要動”
謝池淵“”
謝池淵皺了皺眉,準備強行把衣服拽出來。
喻安還在閉著眼睛,他又哼唧了下,語氣帶了惱意“再動我就要哭了”
謝池淵噎住。
這年頭,要哭了還帶通知的啊。
脾氣大的哭包把手里的那塊布料給攥的緊緊的,腦袋也只往謝池淵胸膛一個勁兒的埋著。
車窗是敞開著的。
剛聽完唐辛含含糊糊的說了謝池淵跟喻安關系的幾個人,將信將疑的假裝路過,來一探究竟。
結果,剛路過車窗旁,就看見喻安把臉都埋進謝池淵懷里的情形。
吃瓜的隊員“”
日,這瓜保真。
幾個隊員幽靈一樣的飄走,謝池淵晲著還來偷看的人,薄唇動了動,吐出倆字“滾蛋。”
后勤們的任務就是負責接應,并在接應到人的第一時間及時處理傷情。
謝池淵沒待太久,車子就啟動了。
唐辛不怕死的坐在他身旁,淡定的跟他搭話“謝長官,打算什么時候辦酒席收份子錢”
謝池淵瞥他一眼,冷冷道“你腦子被豬吃了”
這種不著調的誤會,但凡帶個腦子的,都不會當真。
唐辛看看他,又看看還把臉埋在他懷里的少年,一時間有些無語凝噎。
這兩人親昵成這樣兒,謝池淵是哪來的臉說他沒腦子呢
回程的路,喻安整整睡了一路。
他腦袋壓著謝池淵的胳膊,等到下車時,謝池淵胳膊酸的差點抬不起來。
“謝長官,我們到了。”
“知道了。”
謝池淵隨口應了聲,身子卻沒動。
他稍微捏捏胳膊,這才把喻安給抱著下車回基地。
回基地例行要檢查,謝池淵身份特殊,他不需要接受門口的這種檢查。
在衛兵的護送下,被謝池淵抱在懷里的喻安也沒有再次接受檢查。從昨天到今天,喻安一直待在謝池淵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