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喻安雖然在基地澄清了自己跟謝池淵沒關系,但收效甚微。
當初回基地時,不少人是親眼見到了謝池淵抱著他回去,且跟謝池淵同去的人都說了,這倆在車上的時候還抱了一路。
語言在這些事實面前顯得格外沒說服力。
所以,在喻安消失當天,檢查人員嚎遍了整個基地。等他找到謝池淵時,謝池淵已經從別人嘴里提前得到了消息。
檢查人員羞愧難當“謝長官,對不起,我把您的家屬弄丟了。”
謝池淵正在醫療室內,他冷眸掃著面前的男人,語氣聽不出情緒“值班的人呢誰放他出去的”
喻安年紀還小,讓他一個人在外面生存,怕是兇多吉少。
檢查人員剛去過監控室了,他忙回道“謝長官,我查了監控,發現您的家屬是在今早五點出了房間,他躲到了運輸車的后車廂。”
“早上八點,運輸車走的時候沒有發現他,把他也給帶出去了。”
檢查人員懼怕謝池淵,所以在來跟謝池淵交代前,就把能做的都做了。
他硬著頭皮接著道“我跟運輸車的司機通了電話,司機說他已經不在后車廂了。”
謝池淵臉色沉著,沒開口。
唐辛看不下去,問謝池淵“謝哥,你跟喻安是不是鬧矛盾了,他怎么走這么突然”
謝池淵也不知道理由。
他皺著眉頭,盡可能的回想著“昨晚上,他在我門口打轉,我沒讓他進來。”
唐辛犀利抓住重點“你倆還分著房睡的”
謝池淵“嗯”了一聲。
他知道喻安對他有意,所以夜里才沒把人給放進來。大半夜的,萬一小家伙走了歪路,想做點什么,他可不想真把人給欺負了。
他是不婚主義,更沒想過在眼下這種環境里談戀愛。
除了回避,他當時想不到其它應對的法子。
唐辛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破案了,肯定是因為你不給喻安開門,他覺得自尊心受挫,這才一大早的跑出去了基地。”
謝池淵臉色緊繃,沒否認。
的確是他考慮欠缺。
他沒接受喻安,卻又默認喻安能住自己隔壁。對這種年紀還小的少年來說,追求失敗還要總跟他見面,自然是件羞恥的事。
謝池淵在腦海里想了一圈,最終把喻安離開的原因,結結實實歸到了自己頭上。
“謝哥,你要不要去把人給帶回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謝池淵沒搭理唐辛的話,他徑直走出了醫療室,不知道要去哪兒。
唐辛看看負責基地巡邏的檢查人員,提醒道“還不去再好好排查一下,以后要是再有別人混出去,基地的秩序還要不要了”
“是,我這就去重新排查。”
唐辛打發走了人,回到臨時研究室,繼續研究起了四枚晶體。這四枚晶體的數量還是太少,不足以支撐他做出更多的推測。
而基地里,也再次迎來嚴格的檢查。
基地外,偷偷跳車逃走的喻安,對此還渾然不知情。
他帶著小白蘑菇,努力找著去廢榆舊城的路。廢榆舊城原本是叫廢榆城,后來又出了個新榆城,這座城就被叫做了舊城。
“小九。”
喻安摸著小九的傘蓋,認真開導著小九“小八崽崽只是愛打架了一點,你不用這么害怕他。”
小九崽崽跟小十崽崽玩的好,而小十崽崽在日記本里都告狀了
小八崽崽總用觸手勒他。
這兩只崽跟崽霸小八的關系,很明顯,都不太好。
喻安現在就是要去找小八崽崽。在找到八崽之前,他得哄哄小九,不能讓小九跟小八鬧的太僵。
“大哥,如果我跟小八掉進水里,你要救誰”小九不知道從哪學的,突然對著喻安發出了這么一個拷問。
喻安“”
喻安噎住,他敲敲小九的傘蓋,反問道“你是不是忘啦,我不會游泳的啊。我記得你跟小八都會游泳,用不著我撈你們。”
小九崽崽還是很不高興。
可大哥想讓所有的崽崽都能友好相處,他蹭住大哥的手指,接受了大哥的哄哄。
一人一崽趕著路。在路上,他們時不時還會遇到一些人。
有人,也有喪尸。
沒有入住基地的幸存者或是獨自生存,或是結對而行。
喻安遇到這些人,總會跟他們說一聲“現在的喪尸被爆頭了也有可能詐尸,你們可以去基地里面生活。”
基地里駐扎的有守衛軍,而且基地的城墻在不斷加厚加高著。
住在基地里,總比在外面要強。
有的人聽了喻安的話,問了喻安去基地怎么走。但還有的人,跟喻安一個目的“我要出去找人,沒法住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