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的最后一句發問,讓裴思當場栽了個跟頭。
他不在6號基地,是在5號基地接到謝池淵的命令后,急匆匆趕過來的。他只從謝池淵口里得知喻安還活著。
可萬萬沒想到,喻安跟謝池淵發展出了這種關系。
裴思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他看看喻安那張好看的臉蛋,不可置信道“我,我又多了爹”
喻安“”
喻安皺了皺臉,并不想認這個干兒子。
他徒勞的努力申辯著“我不是你爹,我跟大頭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裴思臉色愈發迷瞪“大頭是誰”
吃瓜的隊友忙及時搶答“裴哥,這個我知道大頭是謝爹這是嫂子對謝爹的愛稱”
裴思恍恍惚惚,回轉過來“謝池淵,冤大頭。艸。”
這他媽真是個別致的小愛稱。
喻安噎住。他又憤憤,又辯駁不動
他覺得自己都吃虧死了,明明謝池淵在夢里都不肯讓他舔一口的,怎么擱在現實里,就成他對象了。
裴思不愧是精英兵,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都比常人強悍。
在短暫的懷疑人生后,他迅速調整好心態,認下小福氣包變嫂子這一戲劇性的事實。
“那什么。”
裴思回頭看了眼出口,言簡意賅道“先別八卦了,咱們得撐到謝爹過來。喻安,我跟你簡單說一下情況。”
喻安聞言,豎起耳朵好好聽。
裴思把他當自己人,所以也不瞞著什么“我們是先行隊,負責來廢榆舊城執行解救任務。對了,解救對象跟你也有關系。”
喻安一聽,立馬緊張起來“要解救誰呀”
跟他有關的,只有他爸跟他的崽崽。
裴思目光跟他對視著,認真道“你公公,阮柯。”
喻安“”
喻安懵了懵“阮柯是誰”
他不認識啊
裴思看看他,進一步解釋“謝池淵養父的另一半。”
喻安呆呆的“哦。”
他慢了幾拍才反應過來,可這一慢就錯過了最佳澄清時間。
裴思帶著他們繼續往里走,一邊走一邊說著“這座城里有好幾個畸變體,剛才把我們綁起來的是個蜥蜴畸變體。”
“蜥蜴畸變體的具體異能我們還不清楚,他的刀槍不入沒,很難打動。我剛才拍到了他的照片,已經傳回基地了。”
“等基地那邊找到他的資料,就會發給我們。”
喻安聽他說著,沒發表什么廢話。
這個城市里有好幾個畸變體。喻安正在想著,這幾個畸變體里,是不是就有他的崽崽。
“裴哥,我怎么覺得畸變體的數量越來越多了。”
有隊友納悶道“這些玩意兒到底怎么造出來的太害人了,殺他們比殺喪尸還要難。”
裴思沒答。
喻安口袋里的小白蘑菇忽然動了動。
“乖,我們崽崽最好了,不害人的。”喻安把手指伸進口袋,安撫的摸摸小白蘑菇。
他的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
其余人只顧著找路,沒在意他的動靜。倒是離他近的裴思,突然看了他一眼。
地下室不是封閉的,這里的地下室都有點特別。家家戶戶的地下室之間竟然還能串通到一起。
他們正在摸索著往前走。
而地下室外,城市的街道上。丟了食物的蜥蜴畸變體正在用尾巴瘋狂的拍擊著柱子。
“是誰是誰搶了我的食物”
蜥蜴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街道,連地下室里的一行人都聽見了。
“藏好一點,他會來找我們。”
蜥蜴已經盯上了他們,不把他們找出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