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池淵堅持不懈“脫敏”治療下,喻安對親吻陰影已經沒有最開始那么強烈了。
這吻跟以前不一樣。
更兇一點兒。
喻安被親眼睛里都泛了層霧,雙手攀著謝池淵肩膀,呼吸都被掠奪。
直到謝池淵含笑提醒聲在耳畔響“安安,張嘴,呼吸。”
喻安被教了很多次,可次次都還是學不會。
眼尾是紅,臉頰也是紅。這樣紅意,讓謝池淵都了探索欲,低低問道“安安,你上紅了么”
喻安咬一口,想兇,但剛接過吻后息不穩,說出來話不自覺軟了下來“你不要臉”
們都已經親這么過分了,謝池淵還想看別
“在你面前我還要么臉”謝池淵把不要臉當做夸贊,蹭蹭喻安頸窩,舒了口。
“安安,我太喜歡你了。”
謝池淵低頭,在脖子上嘬出幾印子來“等我這次回來,你讓我轉正,不”
喻安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答。
謝池淵也沒逼。反正在跟喻安除了沒名分,其跟小兩口都差不多。
知道喻安同樣喜歡,在這份感情里,從一開始,該討福利就一點沒落下過,清楚知道喻安對有感覺。
讓抱,讓親,讓貼貼。
小呆瓜,一點都不讓委屈。
“大頭,我,我養了很多畸變體崽崽。”
“我知道,以后們也是我崽。”
“我以前體不,可能在也沒有。我有病,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如果我突然死”
喻安嘴里“死”字剛落下,謝池淵就打斷了。
“我不會讓你死。你有病我就陪你治,等實在到了治不了那一步,我們再說別。安安,這無法當做你拒絕理由。”
喻安心里一酸。
在研究沒了,治病博士們也都沒了,是真不知道,下次發病,還能不能活下去。
“我,我。”
喻安還有層馬甲沒扒下來,看著緊緊抱著謝池淵,忽然吸了下鼻子,不想當烏龜了。
“大頭,等你回來,我告訴你一件事到時候你要是不害怕,我就跟你在一。”
謝池淵這次去總基底,是要跟父親談人類和喪尸合作大事。這事情一旦談成,也許人類和這種特殊小喪尸會有一緩和期。
到時候,就能告訴謝池淵,也是小喪尸了。
喻安不想提前掀馬甲,不想被剝奪自由。
殷首上次對孫末處理意見,就是讓孫末失去自由,只為人類干活。
謝池淵垂眸,揉了下喻安腦袋。
低低應道“。”
也許是氛太,謝池淵這人又太會說情話。喻安主動湊過去,笨拙要重新親親。
從臉頰到嘴唇,再到脖子。
喻安被親到整人都站不住,幾乎是被謝池淵托著,堪堪能站穩。
“你,你摸我。”
喻安小聲道“親親還不夠嗎為么你總是愛摸我呀”
謝池淵親著,反問道“你覺得是為么呢安安,你覺得我為么喜歡這樣”
喻安“”
喻安眼底茫然。
沒戀愛過,這些年過得也是治病養崽生活。不知道謝池淵做這些是在釋放著某些信號。
謝池淵看這反應,更喜歡了。
安安不懂沒關系,手把手教,更有意思。
不得不說,這就是老男人低級惡趣味。
在親了不知道有多久后,喻安想想要跟謝池淵分開少說幾天,鼓著勇,忍著羞恥,撩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