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跑來的八崽,小觸手亂飛。
喻安對這一幕覺得驚悚,畢竟他看慣家崽崽的所有形態。如果沒有外人在,他能要夸一句愛。
但現在,宋君站在他身旁
喻安的大腦急速運轉,在看八崽幾秒后,他再牽著啾啾,而是側過身,啪嘰捂住宋君的眼睛,急腦子都是空白的“閉上眼睛”
宋君聽話的把眼睛閉上,聲音里滿是期待“安安,你是要給我準備什么驚喜嗎”
喻安胡亂應一聲。
他讓宋君睜眼,在松開手后,宋君果然也沒睜開。
八崽跑跟前,無視啾啾和宋君,興奮的撲向喻安。露出來的小觸手,也牢牢的抓著喻安的腰。
“大哥。”
暴躁八崽對著喻安一點都暴躁,他把臉埋在喻安懷里,使勁兒的拱著“你終于回來啦”
喻安捏住他的小觸手,用口型無聲的催促“變回去”
八崽看看小觸手,悻悻的把小觸手都收起來。
喻安確認小觸手沒有再露出來后,這才讓宋君睜開眼睛。他把口袋里裝著的小玩意兒遞給宋君“給你。”
宋君接過,發現是個瓷娃娃。
他笑著問道“這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喻安違心的點點頭。
瓷娃娃是謝池淵給他買的,他本來要帶回來給崽崽玩兒。為糊弄宋君,只能把口袋里唯一的小玩意兒遞出去。
宋君對這個瓷娃娃很喜歡,他端詳半天,點評道“這個娃娃跟你挺像的。”
喻安也這么覺得。
他收回留戀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崽崽身上。
“我的這些天,我家崽崽給你添亂嗎”喻安略緊張的問道,他知道他的崽崽沒有他看著,能會有一點乖。
這里特指他的小八崽崽。
宋君遲疑下,含糊道“也好。”
啾啾回來的時候,穿件大外套。大外套能把他小小一對翅膀完美的遮掩住,打眼一看,跟正常孩子沒什么。
喻安一手牽一只崽,繼續往前。他有點納悶“八崽,六崽跟九崽呢”
八崽哼唧道“知道,能沒叭。”
喻安“”
倒霉崽子,怎么能亂咒其他崽崽呢
要是有外人在,喻安非得教育一下這只崽。
他沒多久,啾啾看著遠處的人群,動。
喻安見狀,熟練的把啾啾給抱起來,八崽對啾啾的待遇十分嫉妒“臭啾沒好嗎他肯定是故意想讓你抱”
喻安無奈,跟他解釋“啾啾以前也怕人呀。”
他家的啾,一直都是個社恐啾啾。
當初在研究所里,也只有這只社恐啾啾是乖乖留最后的。喻安想著啾啾的日記本,心里是心疼。
他的社恐小啾,能克服恐懼出去找他,肯定是想他想的得。
八崽想想臭啾以前的德行,只好說話。
身為社牛的八崽,太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社恐。
一路回去,少人都跟喻安打招呼,也有問他謝池淵怎么沒跟著回來的。
喻安充當謝池淵的傳話筒“謝池淵有別的事要忙,等他忙完回來。”
除謝池淵的,有給八崽和啾啾塞零食的。
尤其是八崽。
喻安懵逼的發現,這一路上,他跟誰都能搭上句話。連之前訓練時的冷面老教官,都跟八崽是笑著說話的。
冷面老教官對著八崽叫道“呦,八哥,把你哥接回來啦”
八崽雙手插在背帶褲的兜兜里,一副大哥的模。他酷酷的點點頭,回著教官的話“對,我把我大哥接回來。”
教官憋著笑,繼續問他“八哥,今天你巡完小島嗎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