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帶兒子的時候,像這種糟心的事兒,他也不是有經歷過。現在了,也該兒子嘗嘗他當初的滋味了。
大概這就叫做,一報一報吧。
殷覃目送著兒子離開,他則是趁著午飯時間,要去給自家老婆打打視頻。一般了飯點,什么特殊情況的話,他都是一邊打著視頻,一邊吃飯的。
看著老婆,下飯。
十來分鐘。
兩只泥巴崽崽都光溜溜的站在水下面,八崽已經變回了原型,因為這樣扛揍。
他趴在水里,小觸手蔫巴巴的。
水溝里的泥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粘在身難洗。八崽在,他本來就是水生的,最難洗的是啾啾。
啾啾有一對小翅膀,翅膀正有毛毛。
泥巴水滲他的毛毛里,一時間洗都洗不干凈。喻安搬了個小馬扎,他坐在小馬扎,拿了個軟紗,慢慢的給啾啾搓著小翅膀。
啾啾這會兒也悔了。
他看著自己臟兮兮的小翅膀,淚汪汪“大哥,啾啾是不是要變得更丑了”
他的翅膀本來就不看,現在進了泥巴,一定更丑了。
喻安做這種細致活兒,也是在耐著性子。
他低繼續搓著小翅膀,同時穩著自己的情緒,哄著啾啾“等把翅膀洗干凈,就不會丑了。”
喻安在給啾啾搓翅膀的時候,八崽自己已經洗了個干干凈。
喻安看著洗干凈的八崽,也不抬的吩咐著謝池淵“把八崽拎出去吧,揍下。”
啾啾不是水生的,而且對水也不熟悉。
八崽這個膽大包天的,這次帶著啾啾鉆泥巴溝,下次萬一直接帶啾啾下海呢。
最最關鍵的是,小啾的翅膀,真的不洗啊
喻安在浴室里給啾啾洗翅膀洗懷疑人生,浴室外,八崽跟謝池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有先開口。
“崽兒。”
謝池淵看了浴室的方向“知道錯了嗎”
八崽看啾啾翅膀被搓現在有洗干凈,而且大哥洗的那么吃,啾啾也是淚汪汪,看著隨時都要哭出來。
他心里知道錯了,但嘴不認。
謝池淵戳戳他的小觸手,跟他講條件“你叫我一哥,我就不揍你,也不讓你大哥揍你。”
八崽哼道“才不要。”
姓謝的讓他叫他就叫,那他豈不是面子。
兩人也有僵持太久,八崽在等不大哥出來,扒著縫去看了浴室,回來,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他咽咽口水,半晌,終于屈服了。
“你,你說的啊,不能讓我大哥揍我。”
喻安養崽崽一般都是走溫情路線,平時對崽崽們也都是耐心照顧。但是這個世界哪有不發脾氣的人,再溫情的大哥,都有揍崽崽的時刻。
八崽是崽崽里被收拾最多的崽。
他扯扯謝池淵的袖子,不情不愿的叫道“大嫂。”
謝池淵“”
行吧。
起碼是給了個家屬身份。
謝池淵不挑稱呼,在八崽叫完了大嫂,他帶著八崽去了浴室。
快。
喻安從浴室里解放出來,代替他坐在小馬扎,拿著小刷子給啾啾刷毛的,變成了八崽。
出來前。
喻安下了命令“什么時候把啾啾給刷干凈,什么時候才能出來。有,不許把啾啾弄疼,啾啾要是哭了,你就得跟著哭。”
解決完了兩個崽崽,喻安也把自己身的衣服給換了。
衣服換,午餐被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