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倆小孩兒,基地里還有別的喪尸。
喻安不知道具體發了什么事,但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解決這場混亂。
“謝池淵,殺掉他們”
“好。”
基地里的異能者數量終歸還是太少,他們一時間能控住場。
謝池淵一出,這點喪尸不十分鐘,全都死在了他的骨刃下。最后死的正是喻安在鏡子里看的小孩兒,小孩兒很兇,差點還咬了謝池淵。
喻安替謝池淵擋了下。
他自己就是喪尸,所以根本不怕被喪尸咬。再說了,一個喪尸小孩兒咬的,能把他咬出來什么事。
喻安雖說不在意咬傷,但也不得不承認,小孩兒咬的挺疼的。
他關注咬傷,只看著謝池淵跟小孩兒對持。
小孩兒死死的盯著謝池淵的臉,眼神里的惡毒跟喻安說的一樣。
他的嗓音很難聽,他詛咒著謝池淵“你為什么,還不死”
剛才他是想偷襲謝池淵,可他偷襲成功,只咬了喻安一口氣,就被謝池淵一骨刃給挑癱了身子。
謝池淵低頭,端詳著垂死的小孩兒。
半晌,他慢聲問道“記恨我當初把你們給帶車我其實后悔了。”
小孩兒聞言,眼底的恨意絲毫不減“后悔,后悔也晚了”
他咬成面前這個人,但咬了跟他行的人,也不虧。
謝池淵捏住他的下巴,冷冷道“我后悔當初給你們食物了,像你這就應該早點消失。”
完全喪尸化的小孩兒能繼續發散惡意,因為下一秒,他就徹底被擰斷了腦袋。
場面被穩住。
喻安不顧還在疼的小臂,扭頭想找陳喃。
“陳喃”
他記得陳喃說過,在外面守門的人,需要安排新人進來。這倆喪尸化的小眼狼,會被陳喃還有楊小輝負責安排。
他叫了兩聲,人群里響起一道哭聲。
是楊小輝。
他攥著陳喃的肩膀,正在用帕子給她堵著血“陳喃被咬了”
他嚎啕大哭著“現在要怎么辦啊你們誰能救救他”
喻安聽楊小輝的哭聲,他順著哭聲看去,看了躺在楊小輝懷里的陳喃。小姑娘臉的血色褪了個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可怕的蒼。
“陳喃。”
喻安跟著了臉,他幾步走楊小輝面前,蹲了楊小輝跟前,眼睛注視著楊小輝懷里的陳喃“陳喃,別怕。”
他握住了陳喃的,腦海里幾乎是一片空。
“被喪尸咬了也不一定會死,還有可能會變成異能者。”
“你堅持住,不會變成喪尸的。”
喻安在拼命搜刮著讓陳喃堅持的理,可是陳喃卻似乎聽。她的瞳孔微微渙散,聲音也輕微的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喻安哥,喪尸,喪尸不對勁。”
她回握著喻安的,努力的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他們本來是人。檢查過了,有咬傷,但是他們突然變異。”
而且他們像是提前知道自己會變異。
這不對勁兒。
兩只異常的喪尸經死亡,被感染后瘋狂亂咬的學也一并死了。如今,只剩下了一個陳喃。
陳喃能明顯感覺,她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撐著身子,看著死了一片的街道,她狠狠的掐著自己,用疼通維持著最后一點清醒。
再然后。
她對著喻安說道“把我帶走做實驗。”
現場感染的人都了,只有她,現在還活著。要搞明這兩個異常的喪尸,可以從她這個被咬者身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