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終于明白,前錯的多么離譜,二哥錢,可錢不是大風刮來的。
自己做生意掙錢,深刻體會到掙錢的不易。
現,許俊紅手里錢,反而比前任何時候都節儉,絕不會亂花一分錢。
林雨珍這一兩年,自然察覺到許俊紅的確變,上輩子可沒這樣,清華讀書期間,三兩月就換一對象,都是清一色的甩人家,后來結婚沒收住心,前后共三段婚姻,后來就干脆不嫁,帶著和第二任丈夫的孩子就住家里。
上輩子從甘肅偷偷跑回來,成天家里哭天搶地的,許廣漢和田香蘭雖然訓斥一頓,還是很心疼的,許俊紅沒辭職,還是回大學上班去。
可能是覺得自己吃苦,從那以后,更加變本加厲,想法子跟二哥許俊生要錢要東西。
許俊生越來越錢,隔三差五給許俊紅千兒八百的,林雨珍心里不舒服,但沒因為這鬧過。
但后來許俊紅竟然胃口越來越大,許俊生給買的幾十萬的鉆石首飾,許俊紅竟然厚著臉皮要。
上輩子一直到病重手術,小姑子許俊紅都是靠著二哥吸血,以滿足那無窮無盡的物欲。
不是沒人給介紹對象,但那賣東西的架勢,把人家統統都嚇跑。
這輩子,總算是改掉這毛病。
林雨珍微微一笑,“俊生,你辛苦,這幾年孩子都多虧你。”
許俊生這才重新高興起來,,“不辛苦,都是應該的,你調回來,可算是好,咱們一家終于團圓。”
他一邊一邊忍不住拉雨珍的胳膊,林雨珍瞪他一眼,把他甩開。
瑞瑞,“二叔,你別拉二嬸,你親”
他爸爸和他媽媽就經常這樣,他爸爸一回來就拉他媽媽的手,他媽媽就不高興的甩開,但他后來現,只要爸爸親媽媽,媽媽就不生氣。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輕松。
田香蘭,“成,都趕緊吃吧,都是家常菜,千萬都別客氣啊。”
吃過飯,大家都廳里閑聊,林雨珍跟王迪亞和李夢好,下周,他們北大同學聚一聚。
回到金鳴胡同,沒想到張歷城來,他已經廳里等一會兒。
這年,他雖然經常鍛煉,但還是人到中年,不可避免的福。
張歷城全面負責公司的采購,前不久去安徽,許俊生七八天沒見著他,好奇地問,“歷城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急事兒啊”
張歷城采購上從未出過什么岔子。
張歷城皺下眉頭,“俊生,我昨天下午就回來,我今兒才聽,是康田醫藥,要開好幾家零售店。”
他現挺喜歡喝酒,今天是和幾藥材商一起喝酒聊天,姓紀的經理悄悄把這事兒告訴他。
張歷城一聽酒不喝,直接奔金鳴胡同。
這事兒許俊生已經知道。
“他們開他們的,咱們開咱們的,沒關系的。”
張歷城嘆口氣,又,“你知道他們怎么選址的嗎,要么和咱們不遠,要么就咱們對面。”
這一點許俊生已經知道。
他氣呼呼的,“誰不知道,康田歷來不要臉,歷來不講究,就他家能做出這么惡心的事兒。”
張歷城憤憤道,“就是忒惡心人,這老邢不做人,以前就搶過咱們醫院的大客戶”
康田的老板姓刑,見到誰都是笑瞇瞇的,話十分客氣,但是陰險的笑面虎,醫藥圈子里,名聲不那么好,一來是因為總喜歡搶別人的客戶,還就是私生活挺混亂。
外頭養兩女人呢。
還覺得是什么不起的事兒呢,臭不要臉的瞎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