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黃芪,黨參,枸杞,這樣的大路貨,但為質量好,普遍都有印象。
董處長本來就覺得珍生醫藥有點耳熟,一查檔案果然沒錯,老板是許俊生,她見過許俊生的,大雨天來接田香蘭下班。
開的是口的豪車呢。
田香蘭接到電話就立即告訴兒子了,還說,“俊生,這種事兒可大可小的,要不要我陪你跑一趟”
許俊生說,“不用,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邢孟春有證據,他們珍生也有證據的,之前康田不是比成本價還低嗎,個時候秉著有便宜不沾是王八蛋的原則,張歷城多次去康田購買了中成藥,還特意讓店員寫了詳細的小票。
每一種價格都清清楚楚。
邢孟春種慫人,都不敢面對質,他和張歷城可不一樣,直接找上門,把時買的藥和小票往桌子上一扔。
許俊生諷刺的笑了笑,“老邢,你去工商舉報我了對吧,你猜我要是把這也都交到工商,會怎么樣”
老邢慌慌的說,“許兄弟,都是誤會,這不你們珍生把我們擠兌的都沒生意了,可下面人氣不過,去告的。”
許俊生冷哼了一,“老邢,你告我惡意競爭,我看這個帽子也就你戴最合適,這年你搶了別人多少客戶,靠得不都是價格戰嗎,怎么這次沒占到便宜,惱羞成怒了”
張歷城也特別看不慣這個老邢,咬牙說,“邢孟春,我們今天來,是有兩個條件,第一,你去市工商把對我們的舉報給撤了,就說是一場誤會。”
邢孟春賠著笑臉說,“是應該的,我下午就派人去。”
“第二,咱們今兒就打開窗戶說亮話,你三個半死不活的店,什么時候關門”
之前,邢老板只要一想天天都賠錢的零售店,就肉疼的不行,照這么個賠錢法兒,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呢
可現在有了轉機,他現在已經道了珍生的藥價已經漲上去了,他也可以跟著漲上去了,沒準兒很快就賺錢了。
現在,他可不想再關店了。
他挺著胖墩墩的肚子,親自給許俊生和張歷城倒了一杯茶,笑著說,“許老弟,張老弟,張羅一個買賣不容易,我這已經關了三家,剩下這三家就留著吧。”
“不過,你們放心,我指定守法經營,也不會打價格戰了。”
至此,藥店的問題算是妥善解決了。
同在一個片區內,珍生和另兩家國營藥店占據了主要的市場份額,康田也分一筆羹,倒是不賠錢了,但生意也沒好到哪里去。
老百姓買東西,即便是買藥,也是哪家紅火去哪家,而且珍生還特別專業,還會要品之外的價值,顧客自然就多。
生意甚至都可以跟老字號分庭抗禮了。
八月初,備受矚目的女子籃球職業聯賽開始了,雖然只有八支隊伍,但畢竟是個新鮮事物,首秀不但現場座虛席,就連電視臺也轉播了。
林雨珍一家人都在現場,許俊生看到大紅的條幅,以及上面的珍生醫藥,心里別提多熨帖了。
圓圓說,“爸爸,你還在現場做廣告了呀”
許俊生自豪的說,“是,爸爸的公司是贊助商之一,厲害吧”
圓圓點了點頭。
誠誠則好奇地問,“爸爸,你是贊助商,了多少錢啊”
他和妹妹圓圓小生活優渥,對金錢是沒有什么概念的,但最近暑假,他去同學家里串門。
發現別人家和自己家差別真的太大了。
許俊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笑嘻嘻的說,“臭小子別瞎打聽,這可不告訴你,這是商業秘密”
誠誠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而且他現在最不喜歡的就是讓他爸喊他臭小子,混賬小子之類的。
他瞪了一眼爸爸,頭一扭,和妹妹說話去了。
許俊生搖了搖頭,正想抱怨一兩句,沒想到林雨珍搶著先說了,“俊生,少說話,注意一下形象,可會有記者拍照。”
本來她的座位是在前面的,為了一家人坐在一,特意讓秘書換了,但她實在太好認了,他們一家人論現在哪兒,都是焦點。
許俊生一聽,立馬坐正了,也不蹺二郎腿了。
他還低跟孩子說,“你倆注意點啊,別坐沒坐,可會有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