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書房,文欣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誠誠和圓圓,羨慕的說,“這倆孩子可真招人疼”
她上手去拍兩個孩子的頭,誠誠皺著眉頭躲過去了,圓圓卻是甜甜的笑了笑,“文阿姨,謝謝。”
林雨珍也給文欣欣的孩子拿了一個紅包,“欣欣,你在這兒吃了飯再走吧”
文欣欣說,“不了,改天吧。”
每年她都是大年初四去給梅市長拜年,而且會掐著午飯的飯點兒去。
趁著林雨珍出門送文欣欣的功夫,林二爺趕緊問,“俊生,剛才那兩位是誰啊”
許俊生正跟兒子掰手腕呢,說,“一個體育局的處長,另一個是雨珍的同學。”
“雨珍的同學,在什么單位上班啊”
許俊生屏住呼吸正在用力呢,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張歷城說,“是一個縣的縣委書記。”
剛才林雨珍和文欣欣去了書房,他和許俊生陪著文欣欣的丈夫聊天,不經意間提到了。
林二爺嘖了兩聲,“都是大干部啊。”
張歷城覺得他真沒見識,說,“雨珍至少比高兩級呢。”
林二爺和林宇強一家在林雨珍家過了個特別舒坦的新年,甚至都有點樂不思蜀了,但黃翠芬可不一樣。
一開始,林二爺氣沖沖的走了,因為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了,她沒太當回事兒,后來兒子一家也出去了,她還以為是去找林二爺了。
沒想到都到了下午了,都沒回來,回娘家的林雨珠安慰她,大過年沒有住在別人家的道理,指定到了晚上就回來了。
誰能想到,天都黑了也沒回來。
她之前總嫌家里小,家里人多還鬧騰,現在她一個人在家,終于寬敞了一會,可她卻一休沒睡好。
第二天上午,她讓林雨珠去林雨珍家,把人都叫回來,但林雨珠沒答應,“媽,您著什么急啊,他們出去了正好,一個個的都擎等著吃,都得您伺候,這些你正好可以歇歇了。”
黃翠芬只能回了柳枝胡同,大過年的,林二爺也有些朋友來拜年,都挺好奇的,她還得賠著笑臉跟人解釋,“都去雨珍家里了,宇強他們也都去了。”
可她笑得那么勉強,外人就忍不住亂猜了,這指定是家里吵架了,不然林二爺不能做的那么絕。
一直等到了初四,人都還不回來,黃翠芬心里特別慌,又去找了自個兒閨女,“雨珠,你說,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林雨珠正張羅著包子鋪開門的事兒呢,“媽,您這人真是的,怎么有點犯賤啊,人家在那邊指定好吃好喝的,能出什么事兒啊”
“反正我不去,要去您自個兒去”
黃翠芬坐上公交車去了,可還沒走到金鳴胡同,她就又折回來了。
她絕對不能去,去了就是輸了。
反正她現在有錢,怕什么
林宇強和張秀玉兩口子天天合計做生意的事兒,尤其是張秀玉,在做了幾次炸雞,都夸味道不錯之后,果斷的去找了廠里領導,辭掉了機械廠的工作,然后去大柵欄租了一個攤位。
還在前門附近賃了兩間屋子,很快就搬走了。
林安安倒是沒跟著爸媽走,而是和林二爺繼續住在后罩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