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其實就是嫩竹葉,倒也不難喝,有一股子竹子的清香味兒。
許俊生摟住妻子的肩膀,說,“雖然什么都提前安排好了,但我這還真有點舍不得,舍不得家,舍不得你。”
林雨珍噗嗤笑了,“你行了吧,你又不是不回來了,你不就頂多待上一個多月,八月底指定就回來了。”
其實自從結婚后,他們兩地分居的次數挺多的,剛結婚那陣兒,許俊生老往外跑,為了做藥材生意,山南海北的,走遍了大半個中國,一出去一個多月是很平常的事兒,后來雨珍被派到基層工作,更是一下子分居了好幾年呢。
但最近這些年,一直都很少分開過。
這一下子還不習慣了。
林雨珍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低聲說了一句話,許俊生翹了翹嘴角,一下子把她抱起來了,直接去了里面的臥室。
第二天一早,許俊生和許沁茉登上了前往美國波士頓的飛機。
林雨珍的日常工作很忙,每天下班回到家,都會很累,有時候甚至會嫌棄許俊生話太多了,可現在他不在了,圓圓也不在,她又覺得實在太冷清了。
以前,她從沒嫌棄過兒子的冰塊臉,但現在看著也有點不順眼了。
這孩子,也才二十虛歲,咋就成天活得那么冷清嚴肅呢
不過,她不是許俊生,不會當場嘮叨孩子,更不會借機發揮,但即便如此,誠誠也察覺到了。
其實,他并不是有意這樣的,他和妹妹圓圓,都是十五歲就考上了北大,一開始都不知道,后來知道了,好多同學欺負他小,男同學倒還好,女同學總是借機打趣他,沒辦法,他只能選擇冷著臉不理人。
沒想到的是,這幾年端著端著習慣了,覺得沒表情挺輕松,挺好的,都不好改了。
但哄一哄媽媽他還是會的。
這天,林雨珍回到家,一走到廳里就愣住了,花瓶里插著她喜歡的黃玫瑰。
誠誠從東廂房走過來,笑著說,“媽,我路過花店,順便買的。”
林雨珍笑了笑,先給兒子道歉,“誠誠,媽媽不該把不好的情緒傳達給你,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誠誠說,“媽,我沒生氣,我,我以后在家里不再繃著一張臉了。”
林雨珍挽起兒子的胳膊,說,“那你說話算數啊。”
吃過晚飯,林雨珍看了一會兒資料,覺得有些累,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可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她忍不住笑話自個兒,都這么個年齡了,怎么還這么矯情。
好在一個月后,許俊生終于回來了。
林雨珍交待好一堆的公事,早早的來機場接他。
當許俊生的身影出現的時候,她忍不住跑過去,許俊生也扔了行李,朝她跑過來,夫妻倆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誠誠頂著一張帥氣的冰塊臉,十分無奈的走過去,把爸爸帶回來的三大件行李給拖過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