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最開始通天還是極為專注地在一個問題上,并沒有發散,但是伴隨著解答的問題越來越多,到后來通天講的也就越來越繁雜,換句話說通天所講的時不時地就超綱了,不過好在鑒于玉簡時刻在手,經常性的就能夠拉回來。
只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對于龜翎產生了一些影響。
不過龜翎倒是沒有往通天那邊出了問題想,最多就是覺得越到后面越發深奧,不過還能夠理解。
直到玉簡這根弦越來越松,通天也就越發的放飛自我,而結果就是龜翎重新陷入了徹底聽不懂的狀態。
不僅僅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解釋,反而更加嚴重了。
她那個玉簡上明明寫的是關于天道之下,四方五行,是怎么扯到四時更改的
除了前幾句在線上,后來的沒有一句跟四方五行有關系的。
這都不是什么解答疑惑了,這分明就是用四方五行,起了個話頭,然后轉頭開始談別的。
就算是這里面真的有什么重大關聯,但是她現在基礎還沒研究明白呢,真不必直接跳過基礎直接沖著高端知識就去了。
面對這種情況,在通天準備去拿下一個玉簡的時候,直接打住了通天。
“師父。”
“嗯”
“玉簡上的那句話我有些不太懂,四方五行之道,為基至哉,為里至哉,奇者異也,恒者常也。何解”
聞言通天看了眼手上的玉簡,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可能延伸得太多了,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通天倒是也沒有礙于什么所謂的面子,讓龜翎自己悟去,二話不說直接重講了一遍。
從四方五行之間的關聯一點點開始,這一次相比較于上一次,再也沒有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無關的話一句沒說,龜翎時隔已久重新體驗了一下最開始那種不需要仔仔細細,翻來覆去的琢磨之下,也能夠聽懂的感覺。
也是有了這一次的經驗,當通天下一次四處延伸到她堪堪聽明白的時候,龜翎就開口提醒了一聲。
如此一遍,兩遍,三遍
每沒當她提醒一遍之后,下一次通天把話題扯到她玄奧到快要聽不明白的時間,就會拉長一點。
如此既能聽懂,也可以試圖挑戰一下更加玄奧的程度。
在維持住這種狀態后,區區幾個月,儼然就是比那三年所收獲的更多。
而對于龜翎這種適當地打住,通天倒是也沒感覺到什么太大的不適,雖然仍舊忍不住發散開來,不知不覺中也無意識地減少其中含量。
甚至于不知不覺中竟然把握好了度。
三年的講道,對于龜翎而言,積攢了大量的玉簡。
除了少量能夠聽明白的,通天所講的絕大多數都被整理成了玉簡。
眼下通天講解起來,必然也要花費打量的時間,更不要說通天不自覺的延伸,順口就講到其他方面,有的時候這延伸出來的部分,通天又講了不少,有的時候甚至于比那最初的疑問更多,在這種情況下別說三年了,再來個十年都不夠用。
不過龜翎卻是沒有感覺像是第一次那么累了,甚至于能夠真的去專心去聽道了,而不是腦子里面一邊鉆研還順帶要去記玉簡。
在第一百年的時候,龜翎再也沒有出聲提醒過什么,耳中聽著通天所講的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心境逐漸明晰,龜翎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本就是消化了不少的九轉金丹,在這種情況下直接一躍突破到太乙玄仙。
對此,通天也看在眼里,不過通天倒是未曾停下,聲音仍舊在繼續。
畢竟從各種角度而言,就眼前的這一幕,眼眸緊閉,能夠對照印證才應該是正常現象。
直到通天發現龜翎突破到了太乙玄仙,頓時眼前一亮,那雙眼睛就跟在發光似的,講道的動力都又加大了不知道多少,待到把龜翎所有存留下來的玉簡,都解答完畢后,通天趁著這個時候,馬不停蹄繼續講道,沒有了什么約束,通天成功回到之前的狀態。
話語順暢,聲音堅定。
從周天星斗,到天道至理,中途歪到太乙金仙道果,大羅金仙道果。
只有龜翎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不過好在,龜翎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