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說是西王母有事,那就讓西王母本人過來,派這么多人過來,是幾個意思跑過來交好還是來示威的還是提前跑過來昭告天下的”
“別管她因為什么弄這一出,直接架的他下不來臺就行。”說到這里通天目光落在元始身上,一次或許不顯,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于直接落在元始身上,眼神不再看其他的時候,專門盯著人,元始就算是想忽視都難。
而老子那邊指尖也是微微一頓,伴隨著通天往元始那邊看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都不用通天說,他倒是明白通天想要說什么,但是這話能說嗎
元始什么性子,多年兄弟他能不知道嗎
要不然他為何打從一開始就沒選擇通天那條路,直接不管當然好,但是元始能咽得下那口氣就說不準了。
他們三個之中,就屬元始最心高氣傲的那個,有些東西不見得容得下,甚至于就元始那張嘴和通天其實本質而言,那真的就是半斤對八兩,不相上下。
面對這種情況,老子決定把選擇權交給他們兩個,自己直接選擇置身事外,誰贏聽誰的得了。
老子想著,當即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后順便還燒了一壺水,準備泡茶。
當然,老子的動作現在沒人在乎,元始被通天看得直皺眉,心底也有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甚至于都一種起身就走的沖動,若是放在往常元始倒是真的就走了,只不過眼下因著這個事情,元始最終還是壓制住了這種感覺。
“二哥,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的就別講。”元始當即道,“直接說事,不要繞彎子。”
“不,這個彎子要繞,不饒過不去。”通天說著,仔仔細細地想了想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隨即委婉道,“二哥,你這些日子要不出去走走這事能不能成主要看你,如果你要是覺得這樣不行,那就還是去見,又或者不談了,直接撕破臉也不是不行。”
此話一出,元始那張臉上頓時就要結冰了,“通天你什么意思”
“大哥”通天當即申請外援,來拉扯戰火。
對此老子可是一點不管,“自己說的話,自己解釋,不要扯上別人。”
老子說著,甚至于打開茶罐,用木夾捏出了一些茶葉,仿佛茶壺底部,滾燙的熱水霎時間沖刷著干燥的茶葉,滾水擊壁,上下沉浮個不停,隨之茶香蔓延,老子動作不緊不慢,華發大多被發簪束住,儼然是自帶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感覺。
通天大哥,現在作壁上觀好意思嗎
老子好意思,我非常的好意思,你作死不用帶著我。
在這種情況下,老子甚至倒了一杯茶后,站起身子直接踏步出了房間。
伴隨著外面的吹吹打打鼓點清晰,眼下仿佛就在當配樂似的,不僅熱鬧,還讓人更加煩躁。
不過這跟老子沒什么關系,緩步走下臺階,茶杯中的水,都沒有太大的波動。
“大師伯。”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子回過頭,看到的正是龜翎,搭眼一看,沒有什么精神萎靡,甚至于看著狀態還挺好,上一次看的時候還是金仙,這一次再見儼然已經是太乙玄仙了,這個要是放在別人的徒弟上,或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意外,但是鑒于龜翎是通天一手教導的,那這成果就已經可以談得上還不錯了。
不過鑒于龜翎是通天弟子,而且是來見他
“可是改變主意了”
聞言,龜翎怔了一下,隨即趕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大師伯你誤會了。”
老子懂了,“那你是為了外面的事情來的”
“我聽見外面一片吹吹打打的,故而過來看看,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嗯,不過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自有師長們來解決,你只要安心修煉就好。”老子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