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里昆侖,談得上鄰居的千千萬萬,難不成還要每個都走一趟道友能夠有這個閑心的,也是不多。”元始道。
不等西王母說話,通天當即道,“二哥,倒也不至于這么說,西王母道友如今到底是聲名鵲起,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這點小事能算得什么”
“那倒也是。”元始看了眼西王母道。
西王母被這一唱一和,弄得青筋直跳,“山下那些人,若是不喜,我自會撤去,道友何至于此如此諷刺,怕是也有失風范吧。”
“山下人”老子聞言頓時問道,“山下何時來了人”
“這事我倒是不知,敢問道友,山下人什么時候來的又是來做什么的和道友有什么關系”老子揮了下拂塵,繼續問道,如果單單聽這話仿佛是真的有些少有的好奇似的,但是實際上再看看老子那張根本沒有什么太大反應的臉,就能夠感覺到這事從他口里說出來是多么離譜。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清沒有發什么大火,到談都不能談的地步,西王母不好撕破臉,也只能咬緊牙關陪著老子演下去,“怎么如此,原來幾位從來不知山下有人那我回去一定嚴懲他們”
“那倒也不必,也可能是我們太過于專心修煉,以至于忽略了這動靜。”老子也極為大度道。
通天見狀也趕忙道,“是啊,道友不必放在心上,不過就是沒辦好事情而已,從上到下都有責任,這么算來要清算的著實不少,如此的話,又何必大打出手呢怎么說也是聽命行事,做的太過也不好,為了我等實在不值得,動搖道友根基。”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動動手,滿盤皆輸也是常事,若是真的顛覆,那也是天命,合該如此。”元始毫不客氣道。
我什么時候說要大打出手動搖根基
西王母心中忍不住罵人,面上仍舊帶著幾分友善,話到嘴邊,最終只道了一句,“道友說笑了。”
“說笑”元始冷笑一聲道,“就這么下去四處招惹,也說不定,哪天就真的成真了。”
此話一出,西王母那友善的臉色差點維持不住,“元始道友,這話倒是沒錯,不過有些人自詡超然于世外,跟腳超群,但是若是天命到了,什么時候身死道消,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這個就不牢你操心了,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元始譏諷道。
“既然幾位道友如此不歡迎我,那我也不便久留,那就先告辭了。”西王母冷聲道。
“道友且慢,我二弟天性耿直,道友別見怪。”老子當即挽留西王母道,什么都還沒做呢,就這么走了,可不太行。
此話一出,別說西王母目光直晃晃地看向老子,就連通天都沒忍住瞄了一眼,隨即趕忙收回了目光,仿佛就跟什么沒做似的,看起來那叫一個端正。
如果沒被元始抓個正著的話,那的確能夠蒙混過關。
不過此刻元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通天,別耽誤事,隨即就收了目光。
至于什么所謂的耿直
那都是老子說的,跟他沒什么關系。
西王母雖然想走,但是老子已經說了這話,再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到底是借著三清去算計,不管怎么說也是把三清拉了過來,就沖著眼前的這一幕,就這么離開也不太可能。
就沖著三清的態度,沒有半點想要退讓的心思,至于什么真的能夠入西昆侖這種事情,她自己都沒抱什么希望,本來就是如果三清直接讓人過去,到時候借著三清的名聲,擴大一下西昆侖的勢力,連帶著好好拉攏一下三清,那能夠得到的好處就多了,若是不成,也可以借著這件事情稍微示弱,放松警惕心,讓東王公徹底能夠把心思扔到帝俊那群人上面去,總歸左右她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