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窮奇未至,先沖著通天弟子就下手了的帝俊,在那一瞬間,眼前一黑。
他的意思是順帶去交好一下的,不是順帶去得罪人的。
尤其是西王母在前,他這邊下一秒反倒是干的比西王母還要過分。
這玩意能算在西王母頭上嗎
那必然不可能
他只是想著讓窮奇跟在后頭拖延一下時間,沒成想還弄出來這種事情出來。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并非是和本意背道而馳,只是在完成了他所期望之外,額外又捅出來個簍子,而且這個簍子直接就是交惡三個大羅金仙
至于窮奇現在的樣子,不言而喻
陸吾眼瞧著帝俊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一時間感覺心情好多了,就在帝俊想著如何補救的時候,窮奇開口道,“我沒有想要殺她。”
“我覺得她已經相信了。”窮奇低著頭,若是不注意,眼睛仿佛都像是被擋住了,“那個人還有話讓我們告訴你。”
“什么話。”
“西王母一個人在上山之時留下了不少賠禮。”窮奇道。
此話一出,帝俊頓時目光看向陸吾,對此陸吾臉不紅心不跳,站得端正,面色坦然,完全沒有什么故意隱下后續事情的羞愧感,剛剛經歷完了跟著窮奇后面跑了不知道多久,又被窮奇拽著跑,被帝俊一通算計之下,陸吾此刻能夠比較平靜的站在這里,那都已經是脾氣壓下去了。
眼下,陸吾看了眼帝俊,面不改色道,“我剛要說這件事。”
“”帝俊,就你說這話,但凡臉上再認真一點,我就信了。
“為了收拾窮奇的爛攤子,我把我之前沒舍得拿出來的先天靈根問道茶樹,當做賠禮給出去了。”陸吾繼續道,“之前是怕拿出來后,被某些人給禍害了,沒承想到最后卻是有了這么個作用。”
此話一出,帝俊頓時噤聲,以最快速度收回了視線,關于那顆靈根他也知道,這也不是陸吾胡扯的。
作為罪魁禍首,帝俊輕咳一聲,把自己的那點尷尬趕緊扔了出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臉皮更是厚比城墻,此情此景,帝俊也坐直了身板,仿佛跟自己沒關系一樣,用目光斥責了一下窮奇,然后義正辭嚴道,“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既然他這把話說了出來,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別管西王母是為了什么算計,既然三清把這件事情告知你我,就已經說明三清讓我們放開手去解決,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事情了。”
“稍微想想三清的目的,也能夠猜到,是防止日后再有人因為西王母這事引動,而叨擾到他們,一看就是不想下水之人,而我們可以借著這件事情打擊西王母的聲望,順帶看看還有什么能夠趁此機會再多發掘一下的,這種東西總歸是需要集思廣益的,我現在召集人過來,讓他們也來一起想想。”
“陸吾你別走,現在這里等著。”
“至于窮奇你干出來的事情,差點壞我大計,不過念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趕緊回去,好好養著,養好了再出來,或者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別走太遠都隨你。”
聞言,窮奇頓時抬起頭,眼睛頓時一亮,隨即意識到自己禿了的毛,霎時間重新蔫了下去,當即離開了此地。
至于陸吾,目光有些嘲諷地看向帝俊,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但凡現在窮奇沒成這樣,現在八成已經高高興興地跑了。
至于什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