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聯想到了紫霄宮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要知道這可是兩個大羅金仙。
有道是越想越多,尤其是對于這位鴻鈞,還并沒有帶著完全信任的情況下。
眼下的局面,就有些可怕了。
而就在此刻,準提看了眼那蒲團,以及蒲團上的人,當即哭訴起來西方貧瘠,以至于到此連個座位都沒有,霎時間,轉變了所有人的念頭。
還能在里面算計機緣,那就說明外面還是正常的,至于他們這一身是怎么弄出來的,那就不重要了。
至于準提如何,眾人都沒當回事。
雖然紅云是個洪荒有名的老好人,但是說是好人,能好到哪里去
這種機緣在手,怎么可能讓出去
真要是那么好,還能活到今日
唯有鎮元子現在眉頭緊鎖。
龜翎在水鏡之中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倒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并不是她意外紅云會讓座這種事情,而是比較意外準提的那眼光和心計。
鎮元子乃是紅云至交好友不算,其他人可沒人覺得有人能夠被這點把戲算計的,而準提能夠掐準紅云命脈那也是一種本事。
至于關于紅云這等人,龜翎沒什么想法,若是放在別處,或許是個人間之圣,憧憬君子,但是在如今的洪荒而言,好過頭了,就是眾矢之的。
比如說現在,很多人看著紅云目光已經變了。
如果這機緣算不得重,或許紅云這件事情算不得太大,不過很可惜,紅云所放下的機緣太重了。
別管有沒有那日后用鴻蒙紫氣再添一把火,都已經沒救了。
等等,日后
如果沒記錯的話,紅云那道鴻蒙紫氣,可是一直是個謎
龜翎垂下眼眸,眼底思緒翻滾。
就在龜翎想著的時候,準提趁機把鯤鵬趕了下去,本來鯤鵬是不想下去的,從伏羲那邊都搶了下來,臉皮自然也不是個薄的,卻不想自己竟是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女媧伏羲,他已經得罪了不提,三清竟然也來開口摻和外加準提和接引那氣勢洶洶,如果說女媧、伏羲還只是得罪,不給臉面,那這個儼然就是要出去就圍堵他似的,掂量再三,鯤鵬最終起了身子。
準提見狀頓時笑了,并朝著元始道了個謝。
元始沒回話,直接收了目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門被兩個童子緊閉,鴻鈞終于現身,這一出現倒是也沒有說什么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此次講道,共講三次,分別為,大羅之道,準圣之道,圣人之道,每次三千年,座次也不可再變。”鴻鈞說完,也不管下面的人如何反應,當即開始了這一次的講道。
從某種角度而言,通天和龜翎不愧是師徒。
龜翎也是特別順手地提前拿出了玉簡,哪里不會記哪里,雖然她沒有機會去仔細問鴻鈞,但是她還有師父。
要知道,通天可就在這里。
怎么想通天懂得應該也比她要多,到時候就算是不能夠全明白,那也能夠領悟個大致,這么算來的話,也是很好的。
而通天那邊也是和龜翎一樣,眼瞧著鴻鈞要開始講道,頓時捏出來一塊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