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通天抿了抿嘴唇,當即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出去,你大師伯二師伯還在等著我們呢。”
說著通天拉起龜翎,就往外面走。
見童子當即道,“轉告老師,人我已經接到,我們先告退了。”
說罷,直接帶著龜翎就朝著外面而去。
老子和元始見龜翎,也是怔了下。
“龜翎”
“見過大師伯,二師伯。”
“我們先回去說。”通天當即道。
相比較來時,這段路程所消耗的時間,縮短了不止一點,雖然是帶著龜翎,但是相比較來時,境界也是獲得了提升,若是回去好生閉關,說不得沖擊準圣境界也能功成。
沒過太久就到了麒麟崖。
一步入其中,元始當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此龜翎看了眼通天,當即把之前同通天所說的話,又復述了一遍,順便隱去鴻鈞對茶葉的那些無用細節,繼續道,“因為這一茶之故,待我到了紫霄宮中,并且在我面前立了一個水鏡,水鏡之中所映照的,正是正殿那邊,并且告訴過我,講道結束之前,就在那里,不要走動。”
“什么時候的事”
“大抵就是你們走后不到一個月的事情。”龜翎說著繼續補充道,“而我到的時候,紫霄宮正殿也沒有幾個人,兩只手都能夠數得過來。”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這里面最大的問題就是,“老師尋我們作甚”
“老師可說過為何尋”老子問道。
“未曾。”該說的她都說了,再多也沒剩下什么了。
眼瞧著得不到答案,如今更猜不出來什么結果,而在紫霄宮中,又不曾說過什么話,這事情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若不是看見了龜翎,他們和其他人在鴻鈞眼中,也看不出什么不同,更不知道有這么一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老子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對了,那個時候,為何接待那位道友的是你,多寶他們呢”
龜翎委婉道,“師兄他們都出去歷練了,只有我一人在麒麟崖。”
“有沒有可能,之所以后來沒有什么話,是因為目的已經達成了”龜翎道。
三清作為第一個到紫霄宮的,在她的記憶里面,算是眾說紛紜,有是憑自己本事到的,也有是提前過去的。
而這提前就代表著,很有可能在鴻鈞未講道的時候就已經拜師了。
當然,就以現實情況而言,已經排除掉了這個可能性,不過鑒于鴻鈞到來,說不準是有這個趨勢,只是來晚了,或者確定一下也說不準。
只不過她所猜測的也不見得有多真,就鴻鈞給人的感覺,那真的就是很隨意,甚至于隨意的過了頭。
不過在此時候,龜翎沒有在多說什么,那種時刻好像都能夠突破的感覺不住地提醒她,故而就直接告退了。
不管怎么說突破也是一等一的大事,再加上龜翎的確該說的也都說了,即便是老子心存疑慮,但是也不可能再留龜翎。
談論仍舊在繼續,不過這就和龜翎沒什么關系了。
回去之后,龜翎二話不說,就直接開始了閉關。
那種感覺仍舊時時刻刻的提醒著龜翎,但是真說是開始試圖閉關突破,卻是并非真的像是所想的那樣霎時間境界一躍而上。
反而是有些艱難的,甚至于感覺時間都有些漫長,一遍又一遍的沖擊著太乙金仙境界,如同一道急速上涌的水面,明明看起來只差一步,但是卻沒有那么容易。
龜翎隱約感覺到了,看得見抓不到的焦躁感,而且越是焦躁,越是難以觸碰,甚至于有些像是背道而馳。
這種感覺維持了許久,甚至于到了難以靜心的地步,如果說以前在突破一事上一向順風順水,從未遇見過這種感覺,那現在就是體會了個淋漓盡致,甚至于因為用著以往的習慣去套,乃至更加心煩意亂,龜翎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卡在一個境界,上不去下不來的感覺。
直到靜下心去,那都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