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即將那樹上的法寶即將結成,風扇是最先下來的,冥河伸手一招,就直接落在了手中。
隨即冥河轉身就走,看的龜翎一愣。
火扇不一會兒,也落了下來,隨即落在了老子手中。
當地扇落下的時候,龜翎猶豫了一下,不過當從老子那邊得到了示意讓她去拿的目光,頓時那把扇子就落在了掌中。
最后到那把水扇的時候,卻是仍舊沒有見那把扇子落下。
“師伯,這是”
“這把扇子還未到出世的時候。”老子道,“本來這把地扇也是如此,沒想到你來了這東西就落了。”
“不過這最后一把水扇,大抵也是這先天芭蕉樹的生機了。”老子道。
聞言,龜翎點了點頭,并把地扇收好。
“你可是出來歷練的”
“嗯。”龜翎道,“不過我現在已經打算要回去了,只是正巧碰上了這個法寶。”
“如今第二次講道算算還有個百年也就到了,一同回去。”老子說著,順便問了一句道,“我出來這么久,昆侖可有什么亂子”
東王公膽大包天,甚至于弄出來這種事,而西王母作為這么多年連帶著的,有沒有動作,就不好說了,上一次可是直接把主意打到了他們三清頭上,而眼下,真說是西王母像是現在傳聞中所言的那樣心平氣和的典范,他是不信的。
龜翎倒是第一時間沒意識到老子的意思,畢竟
麒麟崖是真的出事了。
在這種局面之下,龜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心中的天平搖晃個不停。
從某種角度來說,通天的辦法的確是有用的,時間一長,很多東西,尤其是怒氣是能夠褪色一番的,雖然即便是這樣也會留下痕跡,但是不管怎么說比最開始的時候,要來得淡了不知道多少。
只不過
那桿天平,最終因為想起了當初通天是怎么跑了的時候,以及就算是她不說回去之后這點事情也不可能瞞著,龜翎當即決定實話實說算了。
不僅僅實話實說,過程還極為細致,無一遺漏,連帶著后續所見一同報給了老子,到最后,龜翎還是本著師徒情道,“不過大師伯別擔心,關于煉器室那邊我已經收拾好了,除了煉丹爐有點問題之外,其他和原本的狀態差距不大。”
他本以為見龜翎開口聽到的是西王母是如何搞事的,萬萬沒想到竟是麒麟崖的事情,尤其是聽到被炸的是自己煉器室的時候,原本冷靜的面容逐漸消失,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至于龜翎的最后一句話,老子卻是絲毫沒有被安慰到,那個丹爐的確不是什么珍貴之物,但是被三昧真火灼燒已久,其中也是有他的用處的,那本來是為了再煉三火金丹做準備的,結果被炸了
如果說原來是古井無波,但現在就是平靜的古井之下暗流涌動,波濤洶涌。
明明和二師伯的狀態截然不同,沒有多么明顯的怒氣在胸,但是給人的感覺到極為危險。
在這種情況之下,老子低下頭,手指變動,仿佛是在掐算什么奈何最終卻是無果,天機被通天早早地就遮掩住了,老子只能掐算出一個大致方位,但是這點大致方位一點用處都沒有,洪荒這么大,按照這個大致方位去找,別說千年萬年找不到了,就算是再來無數個元會,那都不見得能夠找到。
老子只能暫時性地把這件事情壓下。
只是沒想到,在那火扇之后,沒過多久,竟是感覺到又有法寶即將降世,而這一去,卻是不得了,原本的那點隱約,如今直接成了確切方位。
在那一瞬間,老子當即施展了一個法術,直接把龜翎的氣息掩蓋,反手推到了自己身后,連同邊上的樹木,一起把龜翎遮擋住。
龜翎愣了下,還未注意到什么的時候,就被推到了后頭,試圖伸出頭,卻是被老子給按住了。
見狀,龜翎頓時不動了。
不過心中卻是有些好奇,發生了什么
試圖用神識去查探,卻是發現眼前好像有什么東西給擋住了。
而這來源不是旁人正是老子。
龜翎更是一臉懵逼。
就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