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西王母把這個事情執行得極為到位。
借著三清的名頭,直接肅清了整個昆侖。
儼然就是有些昆侖內,不準外人造次的架勢。
一次兩次看不出來什么,次數多了,那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本就觀察或者想對西王母麾下報復的那些人,不由得就要再忌憚三分。
時間久了這件事情也就安定了下來。
同樣的,西王母在三清之下這個事情,在眾人有意無意的認可之下,漸漸蔓延開來。
雖然讓其麾下一部分人有些動搖之外,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
相比較西王母這邊如同已落下,永不見再起的晚陽余暉,另一邊可就大不相同了。
自打紫霄宮帝俊默許窮奇等人上去試探實力,并在眾人及即將落敗的時候,把這件事情攔了下來后,心情就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就這種事情,但凡換個人在這里,心情都不會好。
都已經算計死了一批又一批,打敗了無數人,站在了最高點,仿佛只要抬起手來,就能夠碰到那夢寐以求的東西,儼然就是一切即將功成的時候,突然有一群人蹦出來作對,最重要的還有那個實力作對。
這種感覺簡直讓人心梗。
也就是帝俊的心力強大,否則心態失衡這種事情,出現的幾率那就是百分之百。
事情到底已經發生了,除了調整一下自己之外,大抵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調整好心態之后,帝俊還能順帶安慰一下別人。
而這之中,窮奇顯然是那個異類,即便是帝俊注意到窮奇在那邊連人形都沒化,偌大的一只獸低著頭陷入沉思,帝俊也沒往那邊走。
不明所以的女媧見狀當即道,“帝俊,你不怕窮奇寒了心”
“窮奇沒有寒心。”
“就這樣你說是不寒心”
“真沒有。”帝俊實話實說道,“窮奇應該是在想別的事。”
女媧聞言,一時間有些氣憤,對著帝俊怒目而視,“你不去我去”
“女媧,我建議你也別去。”省的被氣死。
對此女媧更氣了,看著帝俊儼然就是充斥著譴責。
眼見如此,帝俊當即不攔著了,不等女媧那邊從無聲的譴責變成言語上的譴責前,帝俊率先開口道,“對不住,我不該一意孤行,不過我就不去了。”
女媧原本欲要說出口的話,頓時被帝俊給堵在了喉嚨里面。
不過女媧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饒人的人,帝俊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么,直接徑直朝著窮奇那邊走去。
然后窮奇張口就是一句,“我想出去。”
“我想去找祖巫。”
女媧心中的憐惜之情更甚,抬起手來摸了摸窮奇的大腦袋,覺得窮奇實在太心系大局了,并且再內心又譴責了一遍帝俊,“以后一定會去的。”
“不急于這么一時,你要相信妖族一定能夠成洪荒之主。”
“可我是真的想要去找祖巫。”窮奇低著頭繼續道,“雖然打起來沒有那么舒適,但是我感覺很不錯,手感也很棒,我覺得非常好。”
“到底什么時候才會開戰啊”
“我想要當先鋒,我想要和巫族打架。”窮奇說著,儼然就是越來越喪,比臉盆還大的臉上一時間恨不得寫滿了,不能和巫族打架生無可戀。
而女媧在窮奇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繃住了。
更是在接下來的話中,臉色就跟調色盤似的,青一陣白一陣,放在窮奇腦袋上的那只手,都僵硬在那里。
窮奇確實見此一幕,絲毫沒有一點求生欲,不過在這種局面之下,窮奇等了一會兒也等不到女媧的答話,一時間不由得更加地喪氣。
“我想去找巫族。”
“實在不行讓我出去找龜翎也可以。”
不等窮奇繼續說下去,毛被猛地一抓,“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