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看看,龜翎也沒有追上來
羽翼仙當即面上一喜,隨機因為大開大合,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在另一邊龜翎,站在原地平復一下心情,重新開始了在蓬萊洲的尋找什么機緣,試圖收獲什么感悟。
而就這么緩步行走,龜翎一步步地越來越朝著蓬萊洲深處而去。
過程中還碰上一個剛剛出關,壓根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第一時間就跑到這里了,看著眼前的一切滿臉的生無可戀。
當得知這人也是當年拉人頭湊數的,而且為了里面能夠獲得更好的法寶,故而一直未取,正趕上即將突破,就去閉關了,結果一閉關就閉關多時,再出來的時候,天地已然大變,最重要的是東王公徹底覆滅,甚至于連個振臂一呼的繼承者都沒有。
這出關還未來得及對自己境界再多高興幾天,如今一招全打了水漂。
而問她的時候,那已經是再問第三次了。
“說起來,之前有一個人告訴妖族那邊聽聞也是有類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算了,我去看看吧。”那人嘆了口氣道,臉上寫滿了喪氣道,“萬一可以呢”
“告辭了。”那人說完,直接離開了此地。
就這速度,著實不算慢了。
龜翎原本想說吸取上次教訓,這次可別這樣了,不過還未等說出口,連個背影都不見了。
見此,龜翎默默地咽下了自己的話。
一路向里面走,走了不知道多久,龜翎發現原本連地皮上的琪花瑤草都薅沒了的地方,確實零零星星的還有一點,而且越往里面走,竟然越多。
這種東西很顯然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蓬萊洲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給光顧過。
即便是在洪荒之中并不罕見,但是這里可是蓬萊洲,別說地上的琪花瑤草了,就連臺階上的材料都被扒下去了,怎么還會把這里保存的這么完好
唯一說是有點異樣的,那就是被踩踏過了。
除此之外,儼然就是與尋常地方,沒有太大區別,而這也就是最大的異常。
一時間,龜翎心中警惕更甚。
周遭無風,草木不動,沒有了她的腳步聲,一切安靜得有些過分,甚至是寂靜。
龜翎屏住了呼吸,眼眸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一道烈風驟然掀起,狂風怒號,樹枝瘋搖,樹葉被吹得“嘩嘩”聲愈演愈烈,不是來源于遠處山海,而是就在這里
龜翎猛地轉過頭,一頭猛獸以到跟前,不是像是窮奇那般的帶有神智,而是像是一只絲毫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甚至于仿佛眼底只有殺戮,通紅的眼睛里面僅是嗜血。
似虎類犬,嘴生獠牙,長如一臂,那張臉還隱約有一點人臉的感覺,看起來就更加突兀和駭人。
沒有任何的技巧,純粹是力量強壓,以及撕咬。
渾身上下,充斥著兇煞之氣,仿佛就是因煞氣而生的兇獸。
仿佛帶著無窮的力量
龜翎用重鋒劍抵著,也被震得手臂發麻,這種感覺她已經許久不曾經歷過了。
不過好消息是那只兇獸的爪子也已經被她所傷,或多或少都會有所影響的。
只不過龜翎沒有料到,這只兇獸,不知疲憊,更不知疼痛。
對于那只兇獸而言,只要不能夠把那只兇獸徹底毀滅,那么他就能夠發揮出十乘十的能力。
赤紅的雙眼之中,倒映不出任何的東西。
而且越打龜翎越是眉頭緊皺,與其說她在打一只兇獸,不如說是在打一個傀儡,一個以血肉之軀鑄造的傀儡。
而且這個傀儡還沒有主人,空洞,無誤,像是純粹為殺戮而生。
以前是她起耗別人,如今成了這只兇獸來耗她。
不過她不是曾經的那個她,此刻更是不懼這頭兇獸。
護身的法寶盡數掛在身上,別的不說,她耐心絕對是夠用的,早在多年的歷練之中,她最熟悉的就是眼前這一幕了。
眼前的異獸,看不出任何的境界,但是就是有足夠的實力,龜翎唯一能夠聯想到的就是巫族,但是巫族顯然不收這種兇獸。
此地距離正中央的位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此地之所以如此,因為這個兇獸緣故,瞬間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