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鴻蒙紫氣在我身上”
“你把紅云引去的方向,可是我的道場,你說我為什么知道”倡竹站起身道,“你選的地方可是個好地方,四處無人,雖有靈氣,但是比之更為荒寂,距離麒麟崖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誰能知道你就死在這里呢”
“多謝你為我的前程,做出來這么多的事情。”
“不過就到此為止了。”
對比一下龜翎那一身傷勢有些狼狽的樣子不同,倡竹現在可謂是以逸待勞,雖然被鯤鵬所傷,但是相比較之下顯然已經不算什么了。
本來其實只是裝死,以防補刀,沒想到后面竟然還能夠碰到那樣的事情。
一路往那邊去,甚至于看到了正白道人正在對龜翎大打出手。
而且那可是正白道人
半步準圣之下,他都敵不過更何況是龜翎。
在那種情況之下,直接起了退縮之心,龜翎必然活不成了。
但是等到回來的時候確實發現,死的哪里是龜翎
正白道人的尸體就那么躺在那里,不僅如此還能夠感覺到此地的靈氣,倡竹頓時明白,那靈氣是來源于紅云,尸身銷毀所留下的痕跡,而龜翎已經消失不見。
眼前的一切都在昭示著一個答案,那就是龜翎殺了正白道人,要知道,正白道人可是半步準圣,倡竹自然反應過來自己不過就是龜翎手底下的一個棋子,他是被算計了,如果真的功成,怕是也要直接死在龜翎手里。
就那展現出來的實力,正白道人都死了,又何況是他
倡竹臉色又青又白,不過好消息是鴻蒙紫氣必定在龜翎手里
眼下龜翎已經不知道從哪里離開了,但是他可是知道龜翎最終的目的地是何處。
思及至此,倡竹不由得笑了。
只要龜翎活著,只要龜翎能夠到昆侖,那鴻蒙紫氣必定就是他的了。
龜翎機關算盡,確實在這里翻了船,若是能夠看到龜翎那張臉,是個什么樣子,那可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嗎
龜翎可必須活著。
而現在他如愿以償了。
龜翎真的活著走到這里。
倡竹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目光緊盯著龜翎,儼然就是要從龜翎那張臉上看到無窮的氣急敗壞,雙眼通紅,又或者是整個人一幅崩潰的狀態。
至于眼下,龜翎沒有做到他所設想的表情,那只能說明這種情緒被她藏起來了,在暗地里其實是在瑟瑟發抖,是在掩飾,是在掙扎,看那一身的傷勢,她不可能還有任何的把握,懼怕,掙扎,強行遮掩,還想試圖拖延時間,還有希望。
倡竹眼中的血絲越發蔓延,整個人都越發的興奮。
看著龜翎的目光,甚至于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周圍的一切趁的倡竹也更加的狂熱。
“我想著,他好像還沒拿到鴻蒙紫氣吧”紅云道。
對于這一幕,龜翎其實并不陌生,而且
“之前就這樣了,你和他不是好友嗎不是應該更了解他”
“我看見他的時候,他沒這樣。”紅云道,“不過我也沒想到,對我出手的竟然還有他一個。”
“除此之外,我覺得你們兩個可能更熟。”紅云坦然道。
不等龜翎說什么,倡竹那邊就已經沖了上來,風木為刃,亙古恒長,而且就沖著這個架勢,儼然不像是為了一擊斃命而來,反而像是想要慢慢折磨一樣。
爭取時間,趁早解決這東西,顯然沒有出現在倡竹那邊,可能是仗著此地是昆侖,而且周圍算得上無人。
但是即便如此龜翎仍舊有些不解,若是放在平常就是倡竹這種,龜翎能打三個,但是眼下到底是被傷勢拖了后腿。
還遇上一個竟然不求時間,不想要快一點解決,反而想要耗下去的倡竹。
而她現在最不能的就是耗下去。
時間越久,她的破綻也就越多,身上能夠用于護身的法寶,廢的廢,殘的殘,儼然就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