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翎,我是上清通天的弟子,三教一家,你叫我師姐就行。”
“師姐。”玄都從順如流道。
若是放在剛才或許龜翎會詢問一二,但是龜翎現在已經不想問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她現在只想直奔主題,“若是有不懂的,不便問大師伯,也可以來問我,我就住在最南面,不過我現在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好,多謝師姐。”
龜翎點了點頭,徑直離開。
接下來的路,龜翎再也沒有遇見旁人,反倒是一路上極為順利,徑直到了通天那座大殿之前。
外面大門緊閉,因為沒什么人,平常感覺不出來,眼下倒是有了幾分空曠的感覺。
其實相比較大師伯和二師伯的大殿之外,這邊的心思其實更多,而且抵消了很多寬廣宏大的感覺,烏石而成的臺階,一層一層的,不過也算不得太高,大抵沒有四五個臺階也就大了,之所以看著比較矚目,只不過是因為前面的臺階比較寬。
風吹落葉,恰巧就落在龜翎身側,這種情況其實是很少出現的,畢竟再怎么說麒麟崖中是有陣法的,而且作為修道之人,多年閉關,一開門,直接感受一下時光荏苒,一地狼藉。
故而就在陣法之中就施加了一部分的東西,談不上千千年不改萬萬年不變,但是利用地勢和簡單的五行之力,就能夠大致維持住周遭的一切。
即便少有些遺漏,比如說身旁的葉子,也會逐漸從這邊漸漸被下一道風吹到該去的地方。
龜翎目光看向遠處緊閉的殿門,悄悄走近,鑒于通天如今已是圣人想用神識去查探,已經是個不太可能的事了,更多的是靠那一身氣息,和肉眼所見。
前者證明了通天就在這里,后者透過縫隙,讓她注意到通天并未睜開眼眸。
原本壓著的石頭,如今徹底落了地。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剛剛經歷的過多,龜翎總有一種,落了,但是沒有完全落的感覺。
甚至于感覺這塊石頭,好像還不如砸了的感覺。
當然就這個念頭,在那出來的一瞬間,就被龜翎趕緊掐滅,當場銷毀,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終歸是個好事。
只是龜翎倒是也沒走,思索片刻,最終坐在了前面臺階上,指尖順手捏起了那飄落到這邊,有些發黃的樹葉。
指尖微動,那葉子也跟著指尖滾動,一下一下的。
光輝順著空地打在身上,也顯得極為暖和,也極為耀眼。
從這里也可以清楚地看見遠處連綿的群山,直插云端。
而她的身后,就是通天。
通天的閉關的確算不得太長,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的確很快。
不過這個很快,是對比龜翎最開始所想的那個快,而不是像是老子那般,到離譜的地步。
眼下,通天睜開眼睛后,第一時間就站起身就想要朝著龜翎那邊去,儼然就是上一次遺留下來的后遺癥。
即便是心知肚明,洪荒之中,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即便是爭強斗勝的巫妖,如今也已經被師父下了萬年之期,不到時間,根本不可能大打出手。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已經是洪荒之中最為和平的一段時間。
更不要說龜翎本身是大羅金仙巔峰,放在洪荒之上都屬于算得上一方大能,更是他的弟子,不會有人再對龜翎動手的,就如今大羅金仙極其大羅金仙之上,絕大多數都是去過紫霄宮的,他現在又是圣人,根本不可能出現什么意外。
但是就是很容易想到,上一次他出關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
即便是洪荒之中極亂,龜翎也并非大羅金仙巔峰。
但是一切看起來,好像并無不同。
或許日后能夠改掉,但是現在,他還不行。
通天快步打開門,沒有阻隔的光輝,霎時間揮灑進來,而與此同時映入眼中的,還有眼前的這一幕,通天的腳步驟然一頓。
一個熟悉的身影,背著對著他,抱著雙膝蓋,低著頭,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坐在臺階上。
那不是龜翎,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