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所有的黃杏都好吃,只不過好吃的占據了絕大多數。
不過這個并不能夠打擾到龜翎什么。
就這么端著半盤的黃杏,就好像拿著剛剛剩下的半盤似的。
有點幼稚,不過龜翎覺得這是對于瓜果的喜愛,一邊把這個念頭從心底劃掉。
而在另一邊,通天也為了自己的事情有點煩心。
眼瞧著龜翎那邊有些抵觸,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從根本性如何改變方式,即便是絞盡腦汁,也是沒什么用處。
不過這并不代表通天就會放棄,不管怎么樣,一定有破局的方法,而他現在只不過是沒有發現而已。
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通天頓時聯想到了上一次自己是如何解決問題的。
不同的情況,不能夠用相同的解法,但是可以去找能提出解法的那個人
通天想著,隨即直接朝著目的地而去。
無當眼見通天鄭重其事地過來,無當不由得思索起了如今麒麟崖到底有什么大事發生了,腦內思索了不知道多少,最終卻是得不到一個答案,眼瞧著通天如此索性,索性主動開口問道,“師父,您來尋我,是有什么要事嗎”
“我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若是弟子知道,弟子一定知無不言。”
聞言,通天想了想,基于龜翎如今并未同意和他更進一步的緣故,決定稍微委婉一點,長話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道友,方法用得不對,反遭友人避嫌,當然,這個避嫌其實也不能說是完全避嫌,見面什么的半點耽擱,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舉動,只是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他詢問到我這里,我亦是不知道此事應當何解,正巧路過此地,故而來問問你。”
“”無當。
這到底哪里委婉了。
您直接說是您自己得了,而且但凡她要是不知道內情,就沖著這話,直接就能三句兩句給指溝里面去。
就算是談不上這輩子不能翻身,那也絕對短時間內走錯路的可能是百分之百。
尤其是師妹那邊,從上次得到的消息來看,打從根本上就沒打算找個道侶。
這樣碰在一起
無當感覺這已經沒眼看了。
不過眼下無當倒是也沒有戳穿通天,不管怎么說,既然能夠做出點事情,那就說明師父還是在努力的,只不過未見章法而已。
而且沖著這個意思,龜翎那邊雖然有點避嫌,但是也沒有感覺這些日子他們兩個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樣的事情發生。
大體上沒問題,那就是私下里面的事情了。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既然沒有那么明晃晃地排斥,更沒有什么這邊表達完了心意,那邊恨不得就要當場就跑的情況發生,甚至于那就說明雖然有些排斥,但是這個排斥并沒有那么大,甚至于算得上是細微。
那就說明還是有機會的,并不是被徹底堵死了的那種。
更別說,就這個細微都已經到了除了本人之外,那就是其他人發現不了的地步。
就這個接受程度不知道比想象中提高了不知道多少。
不過想想倒也是正常。
或許是由于師妹和師父之間的特殊關系。
到底不同于他們,師妹在師父的教導之下,可是強抗過來的,如今能夠成為這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教導狀態,改了不知道多少。
沒有了什么跨著大境界極限壓力,講道也逐漸變得讓人能夠聽得懂的狀態,師妹在里面可是起了不知道多少作用。
也同樣是在這種情況下,師父德高望重這種事情,在龜翎那邊,剩下的可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