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聞言,只得告辭。
而子啊紫霄宮內,鴻鈞也的確是在釣魚,只不過魚不在池塘,而是在外面。
此戰之后,巫妖必定名聲更顯,但是也不過就是最后的余暉罷了。
萬年的醞釀,或許不會如同閘門一般,一旦放開,就帶著摧枯拉朽的架勢,重回堤岸,但是真說是壓著,也是壓不住的。
人族這把劍就這么頂在頭上,只要不解決,總歸要落下來的。
而準提接引如今這一遭,看著雖然是阻攔女媧,但是實際上絕對會讓女媧和妖族離心,就算是帝俊再當個完美天帝,怕是也要失了信心,而這對于女媧會是個什么樣的感受
看透不是那么簡單的,即便是相識數萬年,裂痕不曾開解,而是越來越大,終歸要分崩離析。
不過這些就不是需要他來管的了,萬年前,人族未出,若是再來一次巫妖覆滅,洪荒必定再一次重蹈覆轍,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總歸到底如何,就看巫妖兩族怎么走了,甚至于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上一回鴻蒙紫氣的事情,就算是談不上什么心理陰影,那也是讓鴻鈞對于這一線生機大受震撼,眼下也不由得多有幾個猜測,不過真說是把一切都猜透了,可能也不至于,畢竟,他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就比如說上一回的事情,就算是讓他想破頭都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還能這么走。
都不是一句簡單的離譜可以描述的。
而準提此來,不用說他也知道,就是為了紅云來的。
而他會告訴準提嗎
那必然不會,既然如此,還見什么,該說都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靠準提自己悟,總歸都已經成圣了,剩下的事情跟他就沒關系了,真說是有一天準提能夠抓到紅云,那也是準提的緣法。
若是沒有,也是一樣。
不過說起來紅云這事,鴻鈞想了想,決定算一下這里面最關鍵的那個人。
雖然這一次,總歸是天道大勢,理論上講,是改不了的。
但是真說是要在細節上下手,那細節可就多了,雖然有這中天道大勢在,但是這里面可沒有什么時間限制等一系列的東西,只要一天不功成,那就一天的模糊不清。
結果本質全靠推算,不過鑒于上一次發生的事情,著實讓鴻鈞不由得對于這推算結果有些持有一點保留意見。
而作為龜翎本人對于鴻鈞差點沒被一線生機刷新三觀這中的事情倒是一點也不知道,如今正一門心思地在突破。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然到了準圣初期,雖然說并未靠著斬三尸晉升,不過這也算是一中緣法了。
此刻天上暗淡,沒有半點星光,月色也是細微至極,明明看不見什么煙云籠罩,但是卻是極為暗淡,天際上的痕跡,如今也極為細微,若是不仔細看根本難以發現。
而在她身旁,通天正在守著她,給她護法,身前的火光映照在龜翎的臉上,也映照在他的側臉之上,伴隨著火星迸濺,眼底好像撒下了星星點點一般。
“我之前看到你在這邊有所感悟就感覺你這次好像要突破了,果然真的突破了。”通天把手上已經烤好的魚朝著龜翎那邊遞了過去,“嘗嘗”
聞言,龜翎目光落在那上面,面對這中糖衣炮彈,龜翎思索了一瞬,毅然決然的接了過來,都已經吃了這么多糖衣炮彈了,之前想要再一次查明真相也是被打擾地沒說出口,故而眼下也不差再吞一個糖衣炮彈了。
不過,說起來,“師父,他們打了多久”
“九天了。”
龜翎點了點頭,“那等今晚過去,就是第十天了,我這一次突破,感覺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