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就是你想的那樣。”龜翎當即道,“不過我有一件事情還想問你。”
“你說。”
“你先把這東西脫了。”
“”通天,別管通天到底有多少心思,此刻最終這東西還是直接出現在手中,原本的那身青衣重現,著實讓人感覺在那一瞬間就跟洗了眼睛似的,瞬間清亮了不少。
讓人甚至于感慨一下法術這種東西,到底有多少的好處。
就比如說眼前的這一幕。
真的就是沒有什么能夠比這更快的了。
通天看了眼手上的那身脫下來被攥在手上都映著幾分炫彩的布料,“我本來想穿著這身衣衫來著。”
聞言,龜翎看了那東西,沉默了一下,最終張了張嘴道,“那你幸虧沒穿。”
穿了大概她就沒這個想法了,說不得在那一瞬間說不得就能夠讓她直接把心中的念頭再往后再一拖再拖,更別說有什么沖動了,八成目光大多都落在這件衣衫上去了。
通天有那么夸張嗎
不過想是這么想,通天還是抬起手來儼然就是真的像是龜翎所說遞了過去。
只不過龜翎接下去,卻是并沒有真的把這東西直接焚毀了事,反倒是手指頓了頓,目光落在通天身上,定睛片刻,最后又落在眼前這東西上,龜翎指尖微動,卻不是什么毀了那東西,而是反手把那衣服收了起來。
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龜翎抬起頭對上通天的目光,隨即輕咳一聲,避開了他的目光,隨即又覺得有些不對,雖然沒有真的銷毀,但是四舍五入,得到的結果也是一樣的,這么想著,龜翎理直氣壯了不少,目光又投了回去,看起來儼然就是正氣凜然,不帶著半點的不妥當。
“師父,我幫你收著,找時間再好生解決。”
通天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意見,雖然他實在不覺得那玩意到底有什么好解決的,不過總歸是龜翎喜歡就行,反正就那種東西他本來穿著也不是很適應,不過真說是龜翎沒有銷毀,是不是代表,其實也不是很難看
通天悄悄想著。
不過而就眼下的情況,通天當即問道,“對了,龜翎你剛剛說想要問我的事情是什么”
聞言,龜翎沉默了一下,雖然現在感覺也是有些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就沖著眼下的事情
龜翎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當年我還在昆侖修養的那段時間里面,師父你說的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通天當即陷入沉思,只是絞盡腦汁想了想,倒是也仍舊沒有想出什么所以然,在昆侖修養的時候,就算是去掉龜翎閉關的時間,那也是很多年了,而他在那個時候說過的話,可多了,什么叫做龜翎想的那個意思
有什么特別的嗎
在這種情況下,通天想了想,決定化一個時間段,然后進行細分。
龜翎眼瞧著通天沉思,原本的念頭也逐漸消退。
而就在這個時候,通天開口道,“是煉器室炸了那一次嗎”
“”
眼見龜翎沒答話,通天繼續道,“那是我在那件事情后,去尋你的時候嗎”
“還是女媧成圣的時候”
眼瞧著通天要列出來一個又一個時間段,進行細化,龜翎徹底不報以什么希望了,心中說不清到底是個什么感覺,不過總歸亂七八糟地歸結在一處,唯一的感覺就是她當初并沒有猜錯。
甚至于她對于通天的認知,都沒有半點的偏移。
通天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雖然一點用處沒有,甚至于讓人根本不能夠發現,但是和自己想象中的,終歸有了數不清的不同。
同樣的,仔細想想的話,好像還挺正常的,甚至于很是合理。
就像是通天所說的,他不是什么示好,得到回應卻又拒絕之人。